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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趋吉避凶,变祸为福,跨火之举则有远离不祥、兴旺蓬勃的象征,怎么能……”

乌云奚还没听完,就被封见雪牵着跨过门槛,举止从容不迫的进入厅堂准备拜堂。

“开始吧。”封见雪轻轻咳嗽了声,松开了乌云奚的手。

锣鼓鞭炮齐响,赵喜的嗓音随之响起:“一叩首,拜天地……”

乌云奚双手重叠,与封见雪整齐向后转,朝天一拜。

“二叩首,拜高堂……”

乌云奚又转身,朝着无人高堂刚要拜下。

“娴贵妃娘娘驾到——”

尖锐的太监嗓音,伴随着雍容华贵的身姿走入厅堂,围观的众人这才惶恐的向娴贵妃行礼。

乌云奚神色微动,娴贵妃乃六皇子的生母,贵为皇上最受宠的妃嫔之一,若无皇上的首肯,必然是出不了后宫的。

看来母子两人的感情,颇为深厚。

厅堂内来参加婚礼,不受宠的皇子们,纷纷露出异样的眼神,当即跪下行礼。

“母妃。”封见雪轻咳了声,说:“你怎么来了?”

娴贵妃妖冶的凤眸斜睨,哼了哼,没应承他,慢条斯理的坐在高堂上,雍容一笑:“来,继续。”

红头盖下,乌云奚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娴贵妃,性情也是不拘小节,豁达之人。

封见雪轻轻一叹。

“二叩首,拜高堂……”赵喜这次喊的飞快,“三叩首,夫妻对拜……礼成。”

娴贵妃到来的小插曲并不影响婚礼举行,反而因娴贵妃的到来,更多的宾客如期而至。

后院中。

乌云奚被封见雪一步一牵走进婚房,奴婢与奴仆都被挥退,房门轻轻一关,室内就只剩下新婚的两位新人。

封见雪手执玉如意掀开红盖头,乌云奚明亮皓眸对上封见雪如点墨的凤眸之中。

封见雪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惊讶与惊艳,并没有逃过乌云奚的捕捉。

“云奚拜见王爷。”乌云奚从婚床坐起行礼,举止从容洒脱,无半点拘谨。

封见雪久卧病床,脸上气色总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比娴贵妃更妖冶的凤眸微阖,皇族威严浑然天成。对乌云奚这番示好的举动,他淡然接受,道:“无须多礼,是本王委屈你了。”

说着,封见雪又再次轻咳了几声,而这次咳的越发厉害,就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王爷,你先坐下。”乌云奚伸手扶住他,封见雪明显是不喜欢人碰他,但奈何身体虚弱挣扎若无,只是一个晃眼就被乌云奚按到凳子上。

封见雪手臂被动的放到了喜桌,乌云奚坐到另一边伸手把脉,指甲圆润,月牙洁白,干净的让封见雪抵触感退去,凤眸凝视着乌云奚那张格外昳丽张扬的侧脸,眸色深邃。

乌云奚没想到封见雪体内禁术反噬的这般快,比他预计的时间缩短了许多,他收起把脉的手指,说:“王爷身体遭禁术侵蚀多年,如若不除去,恐怕时日无多。”

封见雪眼神一沉,“你说本王身体羸弱,是被人所害?”说着,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乌云奚颔首,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一瓶药,倒出一颗碧色丹药,递给封见雪:“王爷,请先服下此药,可暂缓解你的不适。”

封见雪接过乌云奚的丹药,只是轻轻嗅了一口那股清透纯净的药香,就让封见雪沉重的躯壳与头脑清明许多。无需验明就知此丹药的妙用,更胜他曾经服用过的任何药物。

“王爷不必担心,待你服下丹药后,我们再慢慢谈。”乌云奚举止散漫的倒了杯酒,尝了口就嫌弃的放下,嘀咕:“寡淡无味。”

封见雪捏着丹药,警惕问:“你有何目的。”

乌云奚轻轻啊了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露出一个保存的很好的糖人,笑着解释:“我师尊说你当年有恩于他,让我来代他报恩。”

见到糖人的那一刻,封见雪久远的记忆恍若昨日一般清晰明了。

十年前,郡都下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雪天。封见雪跟随母妃出宫,回皇宫的途径,见一老人孤零零一人顶着暴雪卖糖人,不知为何,就让老人捏了一个糖人,却又将糖人送给了老人。

当时,那老人似乎对他说了什么,可能是风雪的声音太大,他听的并不清楚,又或者是忘了。

“你或许不知道你的善举对我师尊而言,可是莫大的恩施。”但乌云奚一想到师尊下凡历劫,是要在暴雪天卖出一个糖人。他就想马上回到山门,去与师兄师姐们分享师尊这难得的八卦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