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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真实的一面,那么鲜艳活泼。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气氛逐渐变的有些微妙。
也不知是不是浴房内的温度太潮热,乌云奚总觉得封见雪在盯着他看,可一扭头,封见雪已经像平日里那样闭目专心泡药浴。
乌云奚觉得是自己的疑心病加重了,因为封见雪有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醉后小秘密,才会有点惊弓之鸟。
不过封见雪也太听话了吧?
他说不想知道,他就不再能多问几次?
乌云奚嘴唇不自觉的抿着,不满的横了封见雪一眼,怀疑他是故意的。
“咳咳咳……”乌云奚故意咳嗽了几声,见封见雪睁眼看过来,才支支吾吾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封见雪虽闭着眼,但一直能感觉到乌云奚时不时的看向自己,还在想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忍不住了。
封见雪极力忍住嘴角的笑,因此俊美脸庞上就显得格外的冷漠,却答非所问:“我刚才想说关于你哥落榜的事。”
乌云奚眼底小小的期待瞬间消失,嘴角耸拉,“就这?你不是想和我说……”
“说什么?”封见雪故作不知他想问醉后的事。
乌云奚心虚的眼神游移,“哦,就是说我哥落榜的事。问题不大,我哥志不在朝廷。”
封见雪立刻就明白乌云奚话里头的意思,乌无咎落榜还真是他自己故意的,可乌云奚就这么信任他,毫无隐瞒的告诉了他?
“李淮南是状元之才,往后对你大有帮助。”乌云奚看封见雪真不打算说,一脸的意兴阑珊。
封见雪若有所思,科举后还有殿试,乌云奚是怎么知道李淮南会是这次的金科状元?
“时间够了,王爷可以出来了。”乌云奚瞥了眼浴桶底下的火灵石,已经失去了所有灵力,变成了普通石头。
封见雪故意无视乌云奚的欲言又止的眼神,套上长衫后就回了自己的别院。
乌云奚磨牙看着封见雪离开的背影,有理由怀疑他的隐藏属性是腹黑男!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晨光熹微。
一晚上过后,树叶上、花瓣上都凝聚了许多水珠,被阳光一照,折射出的光芒像是给大自然镶嵌了银白碎钻。
“公子,公子不好了。”冬至每天都会和去早市买菜,一回到府中就满脸焦急的对乌云奚说,“公子,出事了。”
乌云奚此时正用手揉搓着晒干的茶叶,“什么事?”
原来是冬至今早出去买菜,听到了百姓扎堆八卦,好奇的凑近旁听,才发现八卦中的主人公,正是乌云奚的哥哥乌无咎。
“怀疑科举舞弊?”乌云奚感兴趣了,“全郡都在讨论?”
冬至脸色难看的点头,担忧又生气道:“公子,科举舞弊是大罪。”
乌云奚想到了昨晚封见雪问了乌无咎是,想必这流言蜚语是他找人放出去的吧?
今日正好又是殿试,不管是真还是假,身为监考官的太子必然会遭到百姓的怀疑跟揣测,对其的名声有损,皇帝估计也很是不悦。
就算事后调查清楚,还太子清白,那也不见得有人全信,反而怀疑这些都是太子自导自演。
不得不说,封见雪脑子转的还挺快。
“公子,您不回去看看大少爷吗?”冬至不知其中缘由,往普通老百姓的角度去想,寒窗苦读十余载,却因科举舞弊断了前程,乌大少爷太可怜了。
“今日不行,改天吧。”乌云奚可没忘记今日是封见雪的曾祖父生辰,哪有时间回娘家,“把剩下的茶叶都装起来吧。”
乌云奚把揉搓好的茶叶用罐子装起来,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一罐。
冬至记得公子的这罐子的茶叶,摘的最嫩的茶心,还说很珍贵,要用来送给长辈。冬至不懂这些,挠了挠头,把剩下的次品茶叶都装进茶叶盒。
乌云奚拿着准备今晚送给元老当贺礼的一罐茶叶,正想找一条红色的缎带扎一个蝴蝶结意思意思一下。
这时管家来到药园外通报,说是有客人找他。
乌云奚的药园不是谁都能随便进出的,也不打算招待客人进来,就去了会客的前厅,“嗯?是你们啊,找我有事吗?”
来的三人正是李淮北、陈锋和徐三韶。
徐三韶不忘礼仪,作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