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1 / 2)

“求?”傅霖璟嗓音变得更冰冷平静,“闻女士,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警告。沈卯他是我的。”

“如果你不死心,还想再通过这种绑架行为来带走他,我会让裴煜失去母亲,我想你明白是什么意思。”

说完,傅霖璟挥手送客,让保镖把她带出去不要再来骚扰沈卯。

闻欣不是无意丢失,是故意丢弃。丢弃代表着所有拥有权消失,谁捡到就是谁的。

好不容易养到现在,那腿上的疤痕从深养到淡,别说伤疤了,连一根头发丝都藏着年年的深爱与独宠,他对沈卯的情感起初碍于自己的蒙蔽不清。

他不甘心拱手相让。

沈卯多年来的告白明目张胆,一步一步试探着他的底线,那时他的纵容与妥协就注定了这段感情难以放手。

甘愿被猫咪纠缠,本就是一种爱的纵容。

——

沈卯昏睡了一天一夜,医生说这次发病的症状是这几年里最为严重的一次,已经大大超出最初犯病的那次。

在昏迷的第二天下午,沈卯才醒,醒来后情绪激动,像是谁也不认识了,发疯一样挣扎将所能触及到的一切东西甩到地上,连手上的吊针都拔了。

为了防止病人再次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医生们只能让傅霖璟抱着,给他注射安神剂。

躁郁症严重发作会神志不清,认不出身边人很正常,会被心里最为阴暗与恐惧不愿回忆的一面所侵袭包围,这时候的犯病期,只能通过安神剂来稳定情绪。

打针时,沈卯被抱在怀里动不了,发出痛苦难受的呜咽,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认出来傅霖璟了,情绪更加激动,挣扎的更厉害不愿意让他抱,更是在失去理智狂躁中狠狠咬了傅霖璟一口。

傅霖璟被咬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抓着小猫受伤的手腕,防止第二次受伤,任由他发泄。

“没事了小卯,哥哥在这里。”

他哄着沈卯,希望他能冷静不要再伤害自己,低声哄人的声音里都染上了苦涩:“没有坏人了,小卯,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哄人中安神剂总算注射完,发疯咬人哭泣的沈卯渐渐没了力气,松了嘴,在昏迷前,眼睫濡湿轻颤,闭眼从鼻腔中哭哼出字眼,口中似乎在说什么。

傅霖璟抱紧凑过去听,终于听到他在说什么后,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撕碎凌迟,痛得鲜血淋漓。

滚开……

我不要哥哥了……

这话听得傅霖璟心头闷疼,低肩,两人额头相贴,他哑声轻问:“为什么不要了?不能知道有妈妈的存在后就说不要哥哥了。”

“沈卯,你不能不要哥哥。”

沈卯,哥哥在这里

安神剂会让人昏迷,熬过了犯病期最为严重的几次,沈卯总算情绪缓和了一些,没有一醒来就失去理智,现在醒了只是安静缩在被子里,谁也不理睬。

就连傅霖璟也不理,眼中情绪平淡空洞,还处于随时会发病的时期。

最令人头疼的是沈卯不吃饭,就算被喂着吃了两口,没一会儿就会含着药片吐出来,水喝点也很少,只能靠营养针续命。

两人的约定是110斤,这才住院几天,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整个人萎靡不振,状态不正常。

医生们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当心理医生试探着进去聊天,不管说多少,床上的少年都对他们不理不睬。

直到医生温声细语的给他递笔,“不想说话就写出来,画出来好不好?”

沈卯背靠在床头,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低头看着身上的笔,抖着手去握笔。

傅霖璟这几天心情焦虑,面容都染上了几分憔悴,他守在外面等待医生的判断,没一会儿,心理医生急匆匆的出来,看到男人时神色慌张。

“傅总,准确病因出来了。”

医生说沈卯不搭理人是因为目前认不出来谁是谁,如今的情况握不住笔,连话都不会说。

这些是重度躁郁症急性发作、情绪崩溃后的应激障碍,通常临床为身心封闭状态。

傅霖璟大概懂了,他来到病房,站在床边微微俯身,宽大的掌心牵住沈卯握不住笔的手,在纸板上面写下“哥哥”两个字。

“哥哥。” 傅霖璟教他,低头看着明显消瘦的妻子,声音温柔:“小卯,我是哥哥。”

哥哥……

沈卯空洞死水的眼眸中好似泛起一丝波澜,抖着手,张了张嘴想要学,话到嘴边,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傅霖璟知道不能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