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1 / 2)
季潮生反问他,“知道什么,许可欣和陆小鹤谈过?我早就看出来了。”
哦哦,对,季潮生比他早发现太久了。陆宇凑过去摸摸他的头发安抚了一下,继续讲下去,“我记得这个是因为我妹的银行卡密码是这个。”
“嗳,”季潮生笑了一下,“怎么和你解释的,好闺蜜?”
“解释个屁,这小崽子。其实是我根本不知道许可欣啥时候生日,我妹就告诉六个数,说以后赚钱了让我从她卡里划。”陆宇搓了把脸,他现在依旧能想起陆小鹤说这句话时的笃定,小孩不知天高地厚,养家糊口的事本来就没有让小姑娘来干的。
可是那点笑意很快就消下去,“是不是因为我赚不着钱,她才去跟苏仲文的?”
“她那么小,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别不是被人欺负了,别人骗了她。”陆宇越说越激动,他想通了,一定是这样。他小妹啥时候是爱慕虚荣的人,一定有人把她带坏了,“她从小到大都乖乖的,都怪傻逼上海的学校,看的那些傻逼书和电影。不对,都怪她学的那个傻逼专业。”
季潮生没说什么,听着陆宇咒骂同性恋,哲学,小说和香港。在他停下来的间隙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陆宇骂了一会儿,累了,不吭声地停下来剥葡萄皮。他把没必要剥的提子皮自己剔掉,然后放进旁边抱着花的男人嘴里,“老公。”
季潮生把一颗葡萄籽吐到他手心里,“怎么了?”
“对不起啊,那个我没说你。呃,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傻逼你也知道,就突然那一下子。”陆宇讪讪地,“我跟你好了,我就是同性恋,呃呃不是,我刚才以为我是女的,然后我是你老婆你知道吧。”
他找了张纸巾,把葡萄皮和葡萄籽一起抹在上面,然后团吧团吧。季潮生办公室里的垃圾桶是爱马仕的,他不舍得丢进去,就把纸攥手心里了,“不生气吧,老公?”
季潮生这回看起来像真心实意地笑出声了,“我什么时候因为你骂我生过你气,你在床上少骂我了吗?”
“那能一样吗?你让我射我能…好了不要说这个了!”陆宇猛地捂住季潮生的嘴,恼羞成怒,“我在说正事!”
季潮生貌似无辜地眨眨眼睛。
“你说我要不要把郑容办公室里的东西偷出来看看,虽然偷东西不对吧…算了,”陆宇有些泄气,“她跟没跟苏仲文好过,拿没拿到大结果能怎么地,人都没了。要我说,老婆没了就再找一个啊,干啥非得死呢。”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感情自杀?”季潮生把怀里的花放下,重新揽回陆宇。陆宇闻到他怀里熟悉的香水和陌生玫瑰香气糅杂在一起的味道,把自己埋得更深一点,“因为我看到了。”
他倚在温暖坚实的男人的怀抱里,自言自语,“我和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你不行就找个男的嫁了吧。”
陆宇从许可欣的婚礼现场溜出来,另叫饭店单做了两个新菜和一大盒饭,一起打包走。
等菜好的功夫,有人从礼堂走出来或者要进去,他也充当了一下迎宾的角色。被他引过路的人大多数报答他温和的笑容,也有人闲聊,问他是新郎新娘哪边的亲戚。
陆宇想,他总不能说,我是新娘前女友的哥哥。家里有一个精神病了,不要被人觉得还有第二个,他就敷衍地笑笑。也有人逗弄他怀里的小包袱,“帅哥,这是你姑娘还是你小妹啊?”
小讨债鬼。陆宇抱着一笑两个大鼻涕泡的脏小孩,真想把她顺着厕所冲走,什么玩意呢。
他这辈子没摸过一个女人呢,就多了个孩子。
陆宇幻想了很多,包括不限于把这吃钱的玩意儿丢马路中间享福,放孤儿院门口占占政府便宜,顺窗户撇了或者干脆找个坑埋了。想入非非之际,老板娘递过来塑料袋装着的几个白色打包盒,“帅哥,饭好了。”
他一手夹着孩子,一手拎着袋子走了。
到了病房门口,他还是象征性地从裤兜里掏了两张纸巾给小婴儿的大鼻涕擦了,包袱也稍微整理下。他怕陆小鹤看到又要发疯,不知道不是她的孩子她那么上心个什么劲儿。
不过他真是怕了,虽然陆小鹤不高兴时不拿刀片捅他而是划自己手腕,那他也害怕,他惜命。
而且人流血是很麻烦的,不像猪,血放干净了煮一煮吃肉就好。人得拿纱布裹一裹,或许需要缝几针,还得吃点猪肝补补血。
陆宇把饭盒放到陆小鹤面前打开,“吃猪肝。”
大饭店的猪肝炒得带点焦香味,陆小鹤夹了两片慢吞吞地嚼,陆宇又夹了块锅包肉放在白米饭上,随即没什么感情地汇报工作,“你让我去婚礼看看,我看完了,还有啥吩咐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