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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时念默然,不敢苟同他妈的看法,告诉自己结果是好的就行。
温婉说:“章国民哄着文婷说要复婚,可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个打算,我追问他为什么要骗他,他被我烦的没办法了,才说实话。原来是因为那人威胁他,如果将来和文婷合葬的话,就刨他坟。”
可章国民作为家里的土皇帝,怎么可以没有正妻合坟?那实在太丢面了。
章时念哭笑不得,傅晏生果然只是嘴上答应他不威胁章国民。
“文婷可是他的糟糠之妻。”温婉替文婷抱不平:“可章国民却为了死后之事,要辜负一个对他全心全意的女人。”
章时念无奈:“他和文婷结完婚,又找了四个情人,你竟然才觉得他辜负了文婷吗?”
温婉不甚赞同:“那怎么能一样嘛,感情是可以掰成好几瓣分给不同的人的。”
章时念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温婉对待感情的看法,如此……不一般,一时无言以对。
温婉哀怨地看着他:“你是不同意吗?”
同意什么?章时念眨了下眼,反应过来,忙道:“怎么可能不同意,你能离开章国民,我恨不得放鞭炮庆祝。我只是没想到你想和他分开,是因为这个。”
章时念从前没少劝她离开章家,温婉都不同意,他以为是因为温婉是个恋爱脑,可好像并非如此。
温婉听他同意了,摸摸小心脏:“那就好。”
章时念垂眸,几秒后,重新抬眼看向温婉,目光认真:“妈,章国民将感情分成了好几瓣分给他的几个女人,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温婉没立刻回答,眼中闪过一丝什么,章时念没看懂。
她沉默良久,起身来到他身边坐下,又牵起他的手:“念念,你还记得你七岁那年,被章时昶关在阁楼柜子里那件事吗?”
章时念嗯了声,不知道温婉为什么提这个。
温婉在他小时候,时常出差去外地演出。那次,温婉说去北方参加一个国家级的比赛,要离开一个礼拜。
章时昶一向看他不顺眼,时常趁温婉不在捉弄他,这次,章时昶寻摸了个机会,把他绑起来关在了阁楼里,骗章国民他去同学家里住了。
章时昶转头把这件事忘了,章国民竟也没过问,甚至带着一家老小去港市玩儿去了。
三天后,温婉出差回来,找不见他,以为他也跟着一块去旅游了。
她给章国民打去电话,想和章时念说说话,章时昶才想起章时念被自己关到阁楼的事。
章时昶的语气不以为意,也确实没必要在意,毕竟章国民只不轻不重地呵斥了他两句。
暗无天日的三天,章时念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温婉放他出来的时候,他连哭都没力气。这件事之后,他便无法面对黑夜,只能开着灯睡觉,还时常被噩梦惊醒,差点精神衰弱。
温婉及时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足足半年的时间,章时念才完全恢复正常——除了那不为人知的x癖。
那之后,温婉就不再出差,常年陪他待在家里。
“其实,在那之前,我每次出去,不止是为了演出,也是为了见其他人……你明白了吗,念念?”
章时念眼皮一跳,强忍着没把手抽走:“你的意思是,你也……”
温婉点头。
她和章国民一样,感情分成了好几瓣,平等地喜欢她的每个男人。
怀上章时念是意外,也是她选择和章国民定下来的原因。只是人定下来了,心却没那么容易定。
她总会借着外出表演的机会,偷偷和喜欢的人见面。换言之,偷情。
直到那次章时念差点出事之后,温婉不敢再离开家,也断了和其他男人的联系。
章时念语塞,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旧电脑一样,cpu过载,拒绝加工处理温婉话里的信息。
他沉默很久,最后问:“章国民知道吗?”
温婉摇头:“怎么可能知道。”
温婉观察他的神情:“念念,你怪妈妈吗?”
章时念嘴唇动了动,最后摇了摇头:“谁也不会想到章时昶会做出那种事。”
温婉心里却不好受,哽咽着说:“我一直不敢跟你说,其实我是怕你不能接受,我怕你说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怕你不能原谅我,我以前太自私了,我……”
“妈。”章时念打断她,空闲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妈,我真没怪你,你别哭了。只要你能离开章国民,就比什么都强。“
温婉抹了抹眼角:“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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