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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满意地笑,章时念瞪了他一眼。

章时念抱了一丝侥幸心理,完全忘记这是来自某人的礼物。

顾谨周趁着没人注意,凑到他耳边:“不错啊,色彩够缤纷的。”

章时念:“……”

顾谨周送的那些玩具绥中没成为一次性消耗品,章时念是想扔掉的,傅晏生煞有介事地说不行:“这上面每一样都有咱俩的dna,扔了多危险。”

章时念:“……”简直不可理喻!

傅晏生总会发表这种无赖言辞,章时念和他比起来,显得十分笨嘴拙舌。

总而言之,顾谨周的这份贺礼,确确实实送到了傅晏生的心巴上。

作者有话说:

短小了点,请笑纳

番外二 520

“今天可是情人节。”

傅晏生说这话时,章时念正在画画,闻言眉头一蹙,茫然无辜地说:“2月14都过去多久了。”

傅晏生气笑了。

章时念像是感知不到他在生气,扭头继续画自己的画。

“别打扰我了哈。”

傅晏生:“……”

傅晏生愤愤地摔门离开,奈何门是静音门,没有任何气势。

傅晏生气闷地坐到沙发上,扬声喊:“小芳,给我拿壶茶,要去火的。”

傅晏生说完,又站起来,到电视跟前捅咕一番,连上游戏机,坐回沙发上打游戏。

今天可是520,他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结果呢?

悲哀!他可真是悲哀!还不敢生气!

傅晏生操作手柄的动作越来越重,在连输三局后,他心态崩了,虎掌一用力,咔吧一声,裂了。

傅晏生骂了句“操”,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端起茶杯,吨吨吨,一杯又一杯,喝了一整壶。

难不成是感情淡了?

傅晏生暗自琢磨着,不应该啊,x生活一直很和谐,花样也没断过。

傅晏生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啧了声,看向钟表,靠,都过去两个小时了,章时念还没出来。

这个家没法待了!

傅晏生噌地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贺遇白打去电话。

严子义又失恋了,贺遇白电话打来的正是时候。

到了ktv,严子义从分手快乐,唱到死了都要爱。

鬼哭狼嚎中,贺遇白倒了满满一杯冰啤递给傅晏生:“怎么火气这么大?又惹章老师生气了?”

傅晏生刚要喝进嘴,闻言啪地把酒杯放在玻璃桌面:“我生气还是他生气?”

贺遇白已经见怪不怪,老神在在地拍拍他的肩:“这么多年了,哪次不是你哄人?今天就不走流程了啊。”

傅晏生皱眉:“靠。我哄人不代表我错了。”

“是是是。”贺遇白敷衍得很:“没说是你的错。”

贺遇白说出口的话是这样,但语气分明在说“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傅晏生不服气,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

贺遇白仔细听完,说:“那要真是你说的这样的话,那确实是章老师的不对。”

傅晏生心下大爽:“我就说吧!”

贺遇白点点头,问:“那你想怎么着?”

傅晏生一噎,他也没想好。

傅晏生和贺遇白陷入诡异的沉默,严子义在一边继续鬼哭狼嚎。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和傅晏生生意上有过合作的赵老板走了进来,半点没有眼色地和傅晏生打起招呼来。

“哎呀呀,严总有一副好嗓子啊!”

两首歌几秒钟间隔的功夫,赵老板竖起大拇指夸。严子义觑他一眼,他可太清楚自己五音不全了,没好脸色地白了他一眼。

赵老板尴尬地笑了两声,搓搓手,又看向贺遇白:“听说贺总新交往的女生被奥斯卡提名了?恭喜恭喜啊。”

贺遇白也觑他:“是么?前两天刚分手,我都不知道。”

赵老板笑容又僵住:“是,是吗。”

傅晏生悠闲坐着看戏。

赵老板仗着年老脸皮厚,嘿嘿笑了两声,又看向傅晏生:“傅总,一直听闻您和家里那位恩爱不已,今天正好是520,我就祝您和章先生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傅晏生悠闲不起来了,还琴瑟和鸣,正闹着矛盾呢,和个屁的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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