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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如今……

折腾的自己都生病了,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么做不对。

是不是他不该把承承放出去?

是不是该听大哥的,让他彻底养好伤再说?

听见二哥这么问,沈既承没有否认,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沈砚禾大概也猜得到,

“他不见你?”

沈既承目光闪烁,最后他哑嗓音低声说,

“他好像……有别人了……”

沈砚禾的手指顿了一下。

沈既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跟沈砚禾说了一遍,,最后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

“我没敢去敲门,只是守在门外看他…今天我看见他跟别人说话…让别人碰了他的手。”

沈既承太难受了,他攥紧了手,指甲嵌入肉里,他的嗓音沙哑,“二哥……我接受不了。”

沈砚禾眉头紧紧锁住,拍了拍沈既承的肩膀算是安慰,只是脑海里却想着其他事。按照承承所说,裴凛第一天因为池塘里的鱼而生气,就说明他根本没有彻底放下。

第二天的时候,承承去的时间是早上。

而裴凛就已经出现在了庭院里?这么早起来喝茶?还是大冬天?

说明……

裴凛已经知道承承来了。

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就出现让承承见到的那一幕。

毕竟……谁愿意大冬天还在庭院外面谈情说爱?如果是这样的话……

倒是好办了。

沈砚禾摸了摸沈既承的脑袋,轻声安抚道,“没事的,二哥帮你想办法。”

“快睡觉吧。”

沈既承听话点头。

沈砚禾出了病房之后,陷入沉思,现在为难的是……承承不敢主动,而裴凛却不愿意见,要怎么样才能打破这个僵局……

…

沈既承已经两天没有去庄园。

此时的庄园里面,裴凛总是时不时地朝门口看去。

“你看什么呢?”

楚皓南正跟裴凛说着话,抬头却见对方根本没有在听的意思,“诶,我说,门口到底有什么宝贝?”楚皓南站起身来,手指着门口,

“你说说你一上午看门口看了多少次了?”

裴凛淡淡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而楚皓南见到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还以为他生了其他念头,于是不停地碎碎念念。

“我可跟你说的很清楚啊!”

“这段时间你可得悠着点,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可别再丢了。”

尽管过去这么多天,可他只要回想起那一晚的裴凛,仍然觉得心惊,浑身都打湿了,身上的血腥味怎么都无法掩盖,特别是那双失去求生欲的眼睛。仍让他觉得后怕。

“这段时间呢,你也不要想着见谁,你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见我我都要考虑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为了大家都好,他把裴凛安置在这边较为安静的庄园,清净,也适合养病。

裴凛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沈既承在医院又躺了两天。

沈明霄得知后,下了死命令,不许他出院,更不许他往外跑。沈砚禾这次倒也没为沈既承说话,毕竟这次有自己的失误,沈既承如今发烧也有他的原因。

沈既承的性子依旧是那样,尽管大哥二哥都不允许,他打完点滴之后,趁着二哥给他出去买吃的时候,直接偷溜跑了。

他的脚步虚浮得厉害,走到路边拦车的时候,膝盖都在发软,可他咬着牙上了车,报了裴凛庄园的地址。

车开到半路,天就阴沉下来了。

沈既承靠在座椅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闭上眼缓了片刻。他其实站都快站不稳了,烧还没完全退干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想见裴凛。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哪怕只是一分钟,他也想去。

到了庄园门口,铁门依旧合着。

他站在老位置,扶着那棵老槐树的树干,抬眼望向庭院的方向。

却没有什么人。

天色越来越暗。

沈既承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发麻,手指被风吹得几乎没有知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只是不想走。

却在此时,天空逐渐下起了小雨。

沈既承没有躲,他就那么站在老槐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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