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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我都拔了。”
这话什么意思?连云滋下意识瞄一眼摄像头的方向,看见果然没有连通电源的蓝光。
意思当然明显,陈吉轻车熟路把人的睡衣捋上去,就去找自己爱咬的地方。
他敏锐地觉察到,现在连云滋很爱他,确实是种排他的爱,所以没有像小时候在育婴室夺走连云滋怀中幼儿那样苦大仇深,知道即将得到什么,所以也不急不躁。
室内,只有昏暗的光辉,四件套之前都被陈吉换成了墨蓝色的,衣物散落,凸显出一寸一寸的白,连云滋是修长的一个人,四肢都纤细,但处处显出柔韧,绝不是容易摧折的脆弱。
陈吉简直在满足口腹之欲,一边还在含糊不清问连云滋:“今天你醒来,在找什么?在找我?”
又问:“如果没找到,你会怎么样?”
连云滋咬嘴唇,不回答,但经过良久的等待,伸手扶上上面人的腰,陈吉不咬他了,摇晃他莹白的肩膀:“所以你承认……”
承认……
要他承认什么呢?承认爱?承认需求?可爱不能被判断,只能被感受。
察觉到语言的乏力,陈吉很快不讲话了,把人一条腿抬起来,试探地折叠一下,连云滋紧张地拉他的手腕……
可是也没说不要。
好得就像一个人
连云滋早是个成年人。
成年很久的人不一定就成熟,但接触信息的渠道广,长到这么大,该了解的也都知道。
本来,要24岁的人,有这个生活也很正常,抛开对外来眼光的顾虑,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想要陈吉来亲近他。
如果不是陈吉,如果没有如此浓烈的感情,他不能想象自己和谁在床上,抛开体面、理性,被摆成各种样子,为了追逐物理的机械的欢愉而陷入急躁的狼狈。
在另一人身/下的位置,更要面对许多未知的恐惧、疼痛,陈吉那么年轻,没有别的经验来源,会不会把不知道哪里学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把表演当作真实?
陈吉已经跃跃欲试折起他一只腿,他去拉陈吉的手腕,倒没拒绝,只说:
“你先……”
一般来说,陈吉有耐心听他讲话,手握着他小腿不动了,偏过脸亲亲他的膝盖。
“你先答应……”
连云滋每每在谈判、沟通时都显得聪明,这时在灼烫的吻下一切思绪却如金粉样纷纷扬扬散开,他半撑起上身,努力组织出第一句:
“第一,你不能打我……”
竟然像做题一样还有一二三,陈吉歪头,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都哑然:“我怎么会打你?”
“你那天在隔间打你自己来着。”
“……我不会打你的。”
陈吉不知道连云滋是把自己想象成什么大恶棍,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是有那么一点儿爱咬人,可总不至于不知轻重,像某些影片里演的那样不尊重人。
打xx其实是惩戒小孩子的手段,对成年人做多少带点居高临下的恶趣味,但连云滋是陈吉从小就一直仰视的人,现在虽然长大长高,依然把他当作身与心的归处,要施予巴掌,首先迈不过心理障碍。
“那第二,什么时候都不能硬来。”
这样一本正经地提要求,连云滋还是蛮羞耻,眼睛低着不敢直视对方,可是陈吉听得认真,竟然点头,说:“我查过了,我会做,不硬来。”
哪儿那么容易学会,连云滋仍然不安,可也慢慢下降上身,半信半疑地平躺。
他的眼睛很漂亮,可现在要闭上了,闭上眼睛前,说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别,别让我太难堪。”
陈吉把他的腿放下,抻直,向上亲他的眼睛,扳他的肩膀,把他推得侧躺背对自己,再从后面贴上去,说:
“好,你不用看……
“一切让我来。”
……
连云滋休息了五天,几乎有三天时间都被陈吉缠着,一遍一遍,床上床下,几乎整座别墅的监控都被陈吉拔光电源。
陈予封每天给他们送饭,或者提着食材来这里做饭,有时都见不到人,他也不敢打扰,用保鲜膜将碗口封住,默默离开。
最后一天晚上,塘城市下了不小的雨,陈予封的膝盖很痛,但还是打着伞来了,在门口印着阿祥大头照的脚垫上抖水,被连云滋看见,急忙拉进来进卧室换掉湿衣服。
这是台风造成的持久的暴雨天,陈予封的关节不好,下雨就痛,走路不快,不太自然,可是没两步发现,连云滋也很别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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