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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揉了揉眉心。

高强度脑力消耗的同时还要被噪音攻击的感受真是谁能懂，你的搭档显然没法和你共情。

“你打算让谁去支援神力戒？”你说。

“根据计算，丧钟是最合适的人选。”网格回答，“看来你有不同的意见？”

你和你的工作搭子在近期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与其说他是你的陪聊，不如说他在有意识地和你搭话，试图寻找“情感”相关的线索。

“嗯哼，”你说，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他这么期待‘同伴’的话，不如让我和他聊聊天。”

“你的战斗力并不足以应付目前的情况。”网格实话实说。

“神力戒需要的不是战力，而是一个让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那么紧张和害怕的人。”你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你知道我可以做到。”

网格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可以，我没有收到限制你活动范围的指令。”他看着你，“但我想知道理由，我的朋友。”

“我工作太久了，需要一点户外活动作为放松。”你坦然地说，“以及，那是哥谭。”

“哥谭是猫头鹰的城市，”你轻柔地说，“犯罪辛迪加说要与下属共享这个世界，总不能把我原有的东西搞得一团糟，对吧？”

一想到蝙蝠侠不在家，犯罪辛迪加把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炸了，给每个有名有姓的反派都发了一枚硬币作为荣誉成员，哥谭现在正在进行全城吃鸡大赛，你就忍不住浑身刺挠。

哪怕是纯反派立场，不说你这个直系成员了，犯罪辛迪加里夜枭最初的地盘就在哥谭，让别人把城市搞得乱七八糟再去接手，到底是去统治的还是去收拾烂摊子的啊？

……而且说实话，哥谭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刷怪点，每次出现大事你都提心吊胆。

网格认可你的动机和逻辑。

他说：“我们还有一名这个世界的俘虏。”

你的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你猛地打开囚室的大门，胸口起伏不定。

局外人守在这里，似乎并不意外你的到来，他只是彬彬有礼地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释放理查德·格雷森，立刻。”你说。

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很难顾及其他人，你是真的没想到断联了一段时间的下属没有被辛迪加杀死，没有在哥谭发光发热，而是像你一样倒霉地被抓走了。

被抓走的待遇只是关押，怎么，难道辛迪加全员都在支持夜枭的过家家游戏？一个代餐不够还要再搭上第二个？

你难以理解。

“哦，小姐，您这话不应该对我说。”局外人微笑着，慢条斯理地回答，“这是托马斯老爷的吩咐。”

“那就让他和我吵架。”你面无表情地说。

网格在通讯中说：“检测到你的心率上升，你在愤怒，为什么？”

“理查德·格雷森是利爪，我亲爱的朋友，利爪是法庭的资产。”你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格外轻柔，“这意味着我拥有他（i own hi）……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我想你清楚这件事，不是吗，阿尔弗雷德？”

你凝视着他。

犯罪辛迪加诚然是一个组织，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想陪着夜枭一起发疯。

——管家同理。

他看着你，挑起一边眉毛，忽然笑了。

“我早就劝过托马斯老爷应该好好和孩子们沟通，”他说，像一个夹在两个雇主之间的、无奈的老人，“不然就会变成坏事，……一直如此。”

他拄着手杖，从你的身边经过。

“祝您好运，伊莉斯小姐。”

你赌对了。

咪咪从你的肩膀上滑下来，冲着迪克咪咪喵喵地叫了好几声。你割开绳子，他踉跄了一下，你伸手扶住他，任由他半跌半靠地将大半重量压在你身上。

“真是热情的宣言，小姐。”轻微的气流拂过你的耳畔。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讲俏皮话大概是初代罗宾的个人特质，你有点无语地问：“还能走吗？”

你听到他吸了口气。

“当然可以。”

他在你的肩头借了一点力，重新站直身体。你没有松开手，只是忍不住皱了下眉。

迪克跟着打量了一下自己，调侃道：“这里大概没有条件让我休整？”

“我不是因为这个……算了。”你把地上的两只猫抱起来，安抚地摸了摸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