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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的选择。”你真诚地称赞。

你挂断通讯，将硬币在指间抛了抛，重新放回口袋。玛丽已经唤醒了大部分利爪，走到你身前半跪而下。

你伸出手，她温驯地将头颅搁在你的手上。

她被改造成利爪时不超过二十五岁，面颊上还有几点雀斑。利爪的皮肤冰凉而柔软，因为不需要呼吸，触感仿佛是什么仿真制品。

“去最近的据点更换装备和补给，按照目标从伯恩利区开始行动，”你说，又停顿了一下，“分出两支小队，前往韦恩大厦支援格雷森，次要目标是回收威廉·柯布。”

真服了，疯帽匠稻草人急冻人的组合居然没拦住贝恩把你麾下战力最强的前利爪捞走，到底行不行啊。

“贝恩给不了他想要的秩序，”你轻轻地说，“……离巢的鸟儿该回家了。”

“遵从您的意志，”玛丽回道，“赞美您的宽容与慷慨，小姐。”

你微笑了一下，看着陆续跪在你面前的利爪。

“去吧，”你说，“我的小鸟们。”

猫头鹰们悄无声息地融入哥谭的夜晚，阿卡姆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些陷入梦魇的罪犯，以及被玛丽细心归置好的工具。

你没有看到安保人员，不知道是逃走还是遭遇了不幸。

神力戒在你身边欲言又止，好一会，他才干巴巴地开口：“你……你根本不需要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的语气很温和，“恰恰相反，哈尔，对我来说，这次的同伴是你真是太好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困惑。

“我通常更喜欢用平和的手段达成目的，”你耐心地解释，“暴力总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的小鸟们可以处理掉绝大部分麻烦，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并不能威慑所有人。”

哥谭唯一公认能镇压所有混乱和不服的只有目前不知身处何处想办法扳倒辛迪加的蝙蝠侠，显然，世界范围的危机当前，你不能指望他回来，或者对着骑士大喊给我变。

你朝着神力戒走近一步，他下意识地后退，又仿佛想起你们这时候是同伴，勉强挺直了腰。

“而你，哈尔，”你凝视着他，还有他手上那枚躁动不安的戒指，“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只要你在这里，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就不敢轻举妄动，这为我们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冲突，不是吗？”

他怔怔地听着，脸上的不安慢慢转变为一种奇异的、被认可的恍惚。

“所以……”他试探着问，“我只要……待着，让他们去处理哥谭的那些事？”

“是的，”你肯定地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当然没有！”他立刻大声说，仿佛生怕你反悔。

能让别人去面对那些反抗者，自己坐享其成，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工作模式。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喃喃自语：“这就是有人分担工作的感觉……真不错。”

是啊，你在法庭的前同事们也这么想，给你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世界上没有光享受不付出的好事，不管事的后果就是容易被架空，不过辛迪加的成员们都很能打，真的被贴脸开大的时候还是能反抗的，因此有当甩手掌柜的底气。

再说了，让一个外来的反派“解决问题”，哥谭人还没死呢。你心想。

你正打算进一步向他提议趁现在好好休息，思维却忽然空白了一瞬。

“……伊莉斯？”神力戒敏锐地觉察到你的异常，“怎么了？你的脸色……”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你的脸色一定变得格外苍白。

你没有立刻回答，你控制不住地走了一下神。

在确定这次事件与梦魇有关之后，你一直在思考，像【蝙蝠侠】那样的关键节点会是谁。

梦魇和魔女有一定相似性，通常不会在领域之外活动，根据你的观察，辛迪加的成员们这几天几乎是在全球加班。提前抵达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和原子女，他们为了辛迪加的到来同样在各个地点之间移动。

网格先生有一定的嫌疑，但时间对不上。

不找到作为核心的梦魇的话，哪怕打败了辛迪加，他们也有很大可能再度复活。

可你也无法否认这个世界的人们为了明面上的目标做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