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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

你最近发现你喜欢和他们——超级英雄们待在一块，他们当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可他们的内核始终是稳定的，像直面海浪的礁石，你在不远处眺望，只是看着就感到微妙的安心。

就像现在。

你可以读取到轻微的、有点放松式的疲倦，一点点困惑，然后转化为困扰，程度很轻，除此之外，蝙蝠侠的情绪像是水面，除却一点涟漪以外格外平稳。

……你为此有点愧疚，又带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他像是思考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如果你觉得面对我有压力，”他说，“我可以摘下面具。”

你：“……”

你一下子就破防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别！”

你的黑历史已经足够多了，你完全不想知道他调查了你多少，是不是翻阅了你公开或者不公开的社交账号，看完了每一条正经或者不正经的言论，还有那些……可以发在网上以及不能发在网上的产出……

人在精神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想摸鱼，做产品饭对你来说是让自己放松的行为，你完全不想回忆你这些年到底搞了多少被正主看见会让你社会性死亡的东西……

社死已经足够悲惨，这个残酷的现实还要为你的社死大业添砖加瓦。

为什么！蝙蝠侠！会是！布鲁斯·韦恩！啊！

是就算了为什么要让你知道啊！！

让你知道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告诉你正主也知道了啊！！！

原来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你的cp是假的，也不是你的cp变骨科，而是你磕了多年的cp一朝成为水仙……

然后正主还若无其事地问你要不要摘面具让你亲眼见证一下！！

什么人啊！！你要脱粉三秒！！！

你眼神放空，几乎是哽咽着说：“我不是在威胁您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这么做的话我就只能从这里跳下去……”

……然后逃离哥谭，逃离美国，逃离这个星球和星系。

哦你忘了你现在甚至没法离开哥谭。哈哈。

这个世界还有你活下去的余地吗？要不还是毁灭吧（无慈悲）希望下一个周目的你不会遇到这种事。

你发誓，虽然很轻微，但蝙蝠侠确实笑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还是跳了吧！！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在你真的羞愤欲死从三楼跳下去之前，他朝你伸出手。

“也不是不可以，”他说，“要和我一起在哥谭散散步吗？”

你呆了一下。

尽管蝙蝠侠在大众心目中的形象与“威慑”“恐惧”之类的词相连，可生活在哥谭的人们知道，他同样是安全感的代名词。作为一个蝙蝠厨，你收到过许多这座城市的人分享给你的故事，他们遇见的蝙蝠侠与他人口中相去甚远。

其实在冷静下来之后，你并不是特别意外骑士就是蝙蝠侠这回事。

会将他挂在嘴边痛骂的永远是犯罪分子和预备役，真正被他所帮助和保护的人们，享受的是和你在这些日子里感受到的、一样的体贴和安心。

又一个人们未曾说出口的都市传说：假如你在哥谭走夜路，回头时说不定会在不远处看见一个可靠的、漆黑的影子。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作为一个哥谭人，你同样……根本无法拒绝，谁能拒绝蝙蝠的邀约呢？

你确实从三楼跳了下去，括号补充，被蝙蝠侠带着跳的。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奇妙。

抓钩枪的原理你很清楚，你自己同样可以依靠缎带和丝线在高处跳跃和移动，但……很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你有滤镜，哪怕带着一个人，蝙蝠的动作依旧轻巧而简练。

真的很像骑士，你的意思是，真的很像猫啊！

那么多人猫塑蝙蝠真的是有理由的！甚至他跳进蝙蝠车的动作……天啊这根本就是猫！！

你有些恍惚地问：“这么带着我没关系吗？我是不是应该戴个面具之类的……？”

蝙蝠转头看了你一眼。

“你并没有什么需要遮挡的地方。”他说。

好吧。你想，这或许会是一次非常难得的体验，应该怎么形容呢，一夜罗宾体验券？可你不算他的小助手。你只是坐在蝙蝠车里，看着不远处的蝙蝠侠轻车熟路地教训两个半夜尾随上班族的小混混，现场画面比你之前画的任何一张图还要帅气和有张力，你果然应该再请个老师回来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