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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机会……”

你的沉默震耳欲聋。

全世界有点渠道的人都知道韦恩和蝙蝠侠之间存在联系，法庭掌握的情报要更多、更深入，出于迪克·格雷森在法庭这边相当于明牌，法庭甚至知晓蝙蝠侠偶尔会使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行动，而后者不仅为蝙蝠提供方便，本人也担任过蝙蝠侠的替身，就像戈登警长……呜呃你说不下去了。

嗯，从某种角度来说，怎么不是呢？

但一想到，你之前就是因为相信法庭的情报网，因此觉得蝙蝠侠和韦恩是两个人，还磕上他们的cp，你就有点想死。

你还没想好要怎么组织语言应付这个奇妙的逻辑，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从你背后传来。

“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希望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格洛莉亚愣住了。

她猛地偏头，正好看见布鲁斯·韦恩一手搭在小休息室的门上，探出半个身体，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点惺忪的睡意，像是刚从小憩中醒来。看见她，布鲁斯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格洛莉亚，”他说，“你怎么过来了？”

“……为什么韦恩会在这里？”格洛莉亚问，语气里透着一丝茫然。

你不着痕迹地偏了一下视线，不是特别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能说什么呢，说幻境里你给蝙蝠侠打掩护的次数太多了，习惯成自然？直到他和你一起走进来你们两个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等到他制服都换好了你也没想起来不对？

你只能保持微笑：“哦，我们之前在楼下聊天，干脆一起上来了。”

格洛莉亚仿佛格外震撼。

“……你，”她顿了顿，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我以为你在这方面没什么耐心？”

“一般来说是这样，可毕竟韦恩先生英俊又风趣，”你耸了耸肩，实话实话，“你不这么认为吗，亲爱的？”

格洛莉亚像是被噎住了，布鲁斯恰好走了过来，闻言露出一个略带得意又无辜的微笑，有些好奇地问：“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勉强回过神，“……一点小事，安保已经在处理了，我比较担心伊莉斯。”她越说越小声，又看了你们一眼，由于你们的态度太过坦然，理所当然的什么都没看出来，反倒让她的神色多了几分恍惚。

“……我还需要去问候另外几位贵客，先失陪了。”

门在你的眼前关上。

你真切地感到了一点困惑。

效果有这么好吗？比起神出鬼没的蝙蝠侠，怎么感觉你和韦恩待在一起对她的冲击比较大？

“看来暂时安全了？”蝙蝠侠说。

“托您一如既往的貌美和形象的福。”你回答，同时伸手。

他很自然地低下脑袋，你随手把他揉乱的头发理顺，整理到领口的时候他的肌肉不着痕迹地绷紧了一点，你偏了偏头，奇怪地问：“外面有事？”

“……”他说，“没有。”

那双蓝眼睛认真地凝视着你，在你几乎要因此不自在的时候，他又补充道，“你好像长高了一点。”

你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真的吗！？”

怪不得觉得手感还是比例哪方面有点微妙的不协调，【伊莉斯】的身高当然和你不一样。布鲁斯顺势站直，伸手扶住你，你甩掉高跟鞋，抬手从你的头顶往他身上比划了一下，位置比你印象里要低。

大概在一米七左右，但比起你的现实身高简直大长进！

一夜（没有一夜）之间长高五厘米，二次发育终于追上了你，当活人就是会收获长高的喜悦啊！感谢伟大的特斯卡特利波卡！！

“别在这里……”布鲁斯说到一半，你已经习惯性地蹦跶了两下，抱住他蹭了蹭。

唉，好高兴！你要奖励自己两个月不穿高跟鞋！

其实你真的不喜欢穿高跟，但万恶的阿美莉卡，高个子太常见了，出门不穿高跟你就得一直仰着头说话，比起让颈椎受累，还是脚受累一点吧。

要怎么贿赂伟大的夜之主让他再帮你长高五厘米……不，十厘米啊，你感觉你甚至可以为此去挨他的打（试炼）。

你畅想了好一阵，才将思绪转回来，忽然发觉哪里不对，抬头看他：“？”

布鲁斯神色不变，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像是在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