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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惟捏着女孩儿的脸，很认真地问：“我和这个哥哥，谁更帅？”

小女孩儿迟疑了片刻，眼神从何是惟那张俊脸上挪到颜祯那张同样英俊的脸上，来回这么对比了几次后，她为难地说：“都帅。就跟，爸爸妈妈平时问我，更喜欢爸爸还是妈妈一样。”

“我选不出来。”

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大人都笑开来。

颜祯也觉得好笑，笑得一双眼睛都眯起来。

而何是惟对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大手一挥，说：“小醒，你中秋想要什么礼物，哥哥送你！”

小醒立刻从何是惟的膝盖上爬起来，她说：“我想要买那个艾莎的公主裙！”

何是惟说：“送，明天就送到你家门口。”

“太好了。”小醒高兴地跑到一边的空地上转圈圈，扎的两个马尾在空中荡起好看的弧度。

“老板大方！”同事们在一边鼓掌。

江俐瑛也笑着说：“那裙子可不便宜。”

江姐那个看起来比较沉闷的丈夫，也语气高昂地又对小醒说：“小醒，再谢谢哥哥一遍。”

“谢谢哥哥！”小醒立刻说。

何是惟笑得很高兴，整个人都仰倒在沙发上。

颜祯看着这样的何是惟，忽地有些恍惚，他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何是惟，他没见过被大家簇拥着、闪闪发光的，十分开朗的何是惟。

可何是惟似乎是很习惯这样的待遇的，他能够游刃有余地哄得周围的人都眉开眼笑，能够很安心地接受身边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能够享受他们对他的爱。

在和何是惟相处的这段时间，颜祯一直忘了一件事——何是惟是明星，得到过无数人的爱，而这样的人肯定是有魅力的，这样的魅力不止产生于外表，也诞生于他的内里、他的性格、他待人处事的方式，还有他的品德。

何是惟无疑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但这样的魅力在他出车祸了的这个条件下被他自己藏起来了。

颜祯印象中的何是惟是易怒的、脆弱的，会因为生活的挫折变得十分颓靡的，当然在某些时刻也是执着的、强硬的，让他束手无措的。

而现在，将视角从“生病了”的这样的情景摘除出来后，颜祯发现，何是惟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属下爱戴他，合伙人照顾他，连孩子都和他这么亲近。

颜祯细想了下，其实在初高中时期，何是惟在学校里似乎也是有自己一个圈子的，甚至，他在圈子里似乎也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只是颜祯从没在意过，所以印象也不深刻。这么想着，颜祯的确从记忆的深处翻出些，何是惟被高中同学们簇拥着在中间的场景，模模糊糊的，颜祯记不清楚。但现在，仅是这样模糊的场面，也足够让颜祯觉得心痒痒。

一直被人夸赞聪明的颜祯对自己的记忆有点失望，他怎么就不记得何是惟的事了呢？

何是惟并不知道颜祯在想这些事。

他只是偷偷摸摸地将自己的手伸到颜祯背后，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不过他眼睛不好，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总之，他已经尽力去隐蔽了，尽量用偷情的姿态和颜祯交流着——他用手指在颜祯腰侧的地方划了划。

颜祯怕痒，何是惟的手指刚贴上去，颜祯的身体就轻微地颤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腰间弥漫开来，爬至全身。

何是惟忍着笑，将手指收回。

颜祯紧绷的神经好不容易松下来，下一秒，何是惟又突然站起来，颜祯又立刻扭头去看他。

客厅里的其他人也都看向何是惟。

何是惟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轻轻地将手搭在颜祯的肩膀上，在颜祯紧张得几乎要滴汗的时候，何是惟说：“刚才江姐又带了月饼给我，我吃不完，我给你拿两盒月饼。”

颜祯一顿，无声地松了口气后，他又眨着眼睛问：“是流心月饼吗？”

何是惟忍住想要用手去摸他脸的冲动，手指在颜祯的肩膀上点了两下，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是。都给你。”

说完，他先迈开腿离开了客厅，走得很慢，一是因为自己看不清楚，二是因为要等颜祯。

颜祯在众人的目光下也起身，然后就跟上何是惟的背影。

江俐瑛将月饼和一些伴手礼放到了储物间里。

储物间在一楼的最角落，何是惟开门走进去，颜祯也跟了进去，最后是颜祯关的门。

何是惟进了屋之后，并没有开灯，所以等颜祯将关上门后，屋内真是一片漆黑了。

不习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