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2 / 3)

冷。”

费斯年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慢条斯理说:“你好像很有经验。”

时承恩摇摇头:“我说我是第一次,你信吗?”

在此之前,费斯年并没来得及让袁林去查时承恩的底细。

一来,他坚信自己不会碰男人,二来,他知道时承恩接近自己的目的,他觉得自己不会被这样虚荣的男人牵着鼻子走。

可现下他被狠狠打脸了,到底还是时承恩技高一筹。

费斯年并不想计较他到底是第几次,到底这样投入过多少人的怀抱。

因为从时承恩的体检报告来看,他是一个非常健康的人。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又不是要和他谈恋爱。

费斯年抱着时承恩进了主卧,他觉得时承恩那么卖力地引诱他,他得给他一次在床上表现自己的机会。

只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时承恩的表现糟糕到让他几乎要相信这真的是他的第一次。

他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又带出一连串咳嗽声。

费斯年在昏黄的灯光下打量着他那张狼狈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心软,抬手替他擦了擦眼泪,问:“要不要吃药?”

时承恩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哑着声音说:“我,我不乱吃,那种药。”

费斯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床上起来,围了条浴巾去了客厅。

他在玄关廊找到了时承恩的包,从里面拿出白天医生给他开的止咳药,又在柜子上拿了瓶矿泉水。

再返回卧室时,费斯年看到时承恩换了个很“危险”的姿势。他有气无力地趴着,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腰间被掐出的红印格外显眼。

费斯年坐到床边,把水和药包递给他:“吃了。”

时承恩抬起头,睫毛湿成了一绺绺,鼻头和眼眶都是红的,出口的声音又像撒娇:“真的很苦。”

“你要是一口吞下去,它就不会苦。”

时承恩可怜兮兮地揉了揉眼睛:“你得把药给我分好,有些只能吃一片,有些要吃两片。”

费斯年:……

“麻烦。”

盯着时承恩吃完药,费斯年重新躺回床上。

他本打算关灯睡了,不再折腾身旁人。

哪曾想,那刚刚还哭得惊天动地的人,在安安静静躺了十几分钟后,又像诈尸般爬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反问他:“你休息好了没有啊?还来吗?但你要是很累的话,就睡吧。”

费斯年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两声,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

“时承恩,待会儿再疼,你也给我受着。”

时承恩实在是太好欺负了。

被颠簸得声音都变了调,还不停唤着“费先生”,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费斯年也想心软,可一想到这是时承恩主动过来挑衅的,他也食髓知味地停不下来,便只能任由时承恩哭了一整晚。

时承恩的技术非常生涩,费斯年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半斤八两。

费斯年没什么好挑剔的,反而对他这样真实的反应十分满意,也头一次生出了要维系一段亲密关系的想法。

该怎么维系,维系多久,他还没想好。

费斯年冲完澡,擦干净身上的水出了浴室。

袁助理送来的衣物放在客厅,他出去拿时,想起时承恩上次满身假货被嘲笑的场景。

或许下次也该为他置办两套,有机会让袁助理问问他的尺码。

费斯年回到卧室穿戴整齐后,转头看了眼床上。

时承恩侧卧着,脸上泪痕还没干。被子只盖住了他的腰臀,他雪白的手臂和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

他大概是累坏了,在费斯年俯身把被子给他拉严实时,他也没有醒,只是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费斯年近距离盯着他看了会儿,随后将一条蓝宝石钻石项链搁在床头柜。

不是特意挑选的,只是在出差期间,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随手拍回来的。

不知道时承恩收到礼物会是开心还是达到目的后的得意。

会不会一发现项链就迫不及待地戴上拍照,然后发朋友圈,发微博,发私信给他,甜甜地说“谢谢费先生”,搞得像官宣。

虽然不想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发生这种事,给“补偿”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费斯年觉得若直接放一张卡在床头,那也太过侮辱人。就好像时承恩是明码标价地卖给了他。

即便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