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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灯光问题,是工作太累,原来是受伤了吗?

怎么伤的?费斯年为什么要瞒着他?

私信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时承恩干脆把自己微信号发了过去,客客气气地问:【你可以加我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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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斯年只休息了一天,第二日照常去公司。

他不是那么娇气的人,这点伤不至于让他卧床静养个日。再者,他若一直和费明礼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估计费明礼的病一时半儿也好不了。

还不如早点挪出去,大家都能落个清净。

晚上,袁助理替他推了应酬,驱车送他回西郊那栋别墅。

车子缓慢靠近大门,车灯照亮了门前的景象。

一辆粉色电动停在门边,旁边立着一个人,穿着厚厚的毛绒外套,戴着一顶棕色毛绒帽,缩着脖子,像一头小熊。

袁助理也是根据电动车的装扮才认出了那是谁,他缓慢停下车,为难地喊了声:“费总……”

后座的费斯年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怎么了?”

“那好像……是时先生。”

费斯年偏过头,降下车窗。那头“小熊”看车子停下,立刻踩着笨重的步子跑了过来,在后车门站定,俯身露出一张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与他对视良久,才小声又委屈地说:“你骗我。”

费斯年赶紧打开车门,让人坐了进来。

车内暖气裹住两人,费斯年握住时承恩冰凉的手,皱起眉问:“你怎么找到这的?”

时承恩没答,只是心疼地瞧着他,问:“你伤哪了?脸色怎么这么差,疼吗?”

“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弟弟说,你肋骨都断了两根……你爸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费斯年一阵无语,他都不知道费钧那张嘴怎么这么会添油加醋。

他放轻声音:“没有断,他哄你呢,不然你现在就该在医院才能看到我。”

时承恩也不敢随便碰他,手静静地被他拢在掌心里,吸了吸鼻子:“是因为我吗?”

“不是。”费斯年下意识否认。

费明礼介意的是他喜欢男人, 跟这个男人是谁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根源上的问题,是他爸思想太过保守,关时承恩什么事?

“你弟弟跟我说了, 因为你说要跟我在一起,才会……”他低着脑袋,不敢看费斯年,“对不起。”

他想, 如果不是他, 费斯年大抵还是他爸心目中最优秀的继承人, 根本不用遭这种罪。

“为什么道歉?”费斯年问,“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不用觉得愧疚。”

车子开进林荫小道,两侧的香樟在夜色里投下浓密的影子, 绕过中央的喷泉池,终于停在别墅前。

这里曾经是时承恩梦寐以求想住进来的地方, 此刻真的走进来, 心里却没有一点欢喜,只有对从前那个自己深深的恼恨。

他恼恨自己虚荣, 带着目的接近费斯年, 恼恨自己贪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就该老老实实当一只金丝雀,不该冲动表白,这样也不会把费斯年拖入这片泥潭。

该下车了,时承恩愣着神,坐着没动。

费斯年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我今天可没力气抱你。”

时承恩睫毛颤了颤, 又说:“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讲什么, 也不知道该为费斯年做些什么。

叶嘉最早说的话也不知是祝福还是诅咒,他说你要像条水蛭一样缠着他。

如今他似乎真的变成了缠在费斯年身上的水蛭,别人怎么也拔不下来,他却能吸着费斯年的血很好地生存下去。

太可恨了。

太可恨了。

时承恩机械地迈着步子跟着费斯年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他小心地去脱费斯年的外衣:“让我看看,至少让我看一眼。”

他都追到这里来了,费斯年再想瞒也瞒不住了。

外衣和里衣一层层褪下,后背暴露在时承恩眼前时,他听到对方倒抽了一口凉气。冰凉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触了一下,又像怕他疼似的,赶紧收回手。

“都是我的错,应该打我的,不要这么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时承恩语无伦次地哽咽。

费斯年看不到后背,也不知道那些淤痕看着有多吓人。

他只得一边安慰着时承恩:“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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