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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还有这样的习惯啊?”
钟离笑道:“心血来潮罢了。”
胡桃等了一会儿,钟离疑惑地看向她,胡桃比他更疑惑,“无忧呢?往常这时候他早就到了啊。”
钟离淡道:“花夫人和花老爷前段时间来信说今日要回璃月,无忧他们兄弟两个今天应该都在花府等待……”然而,话未说完,钟离神色一怔,抬头朝书房的窗边看去。
一只肚子圆滚的小雀落到干瘪腊梅树的枝桠上,压得那根树枝上下晃荡,胡桃随意看了眼,感兴趣地笑了,“呦呵,这小雀真是‘肚量’不凡,一点也不像刚越过冬——对了,客卿你想说什么,怎么停了?”
钟离抿了口茶水,嘴角在热气遮掩下微微翘起,长睫氤氲着水汽,声音轻扬道:“但是他却没和我说,临近请仙典仪,街上热闹,无忧大约是想旷课出去玩吧。”
“才没有!”无忧突然从窗下伸出脑袋,眼睛弯弯地说,“因为我要和老师说一声才出去玩!”他喂了一冬天的小雀叽叽喳喳地扑到他头上,爪子抓散了一些头发。
他今日把长发束成侧边麻花辫,红绳系在辫子尾端垂在他胸前,面色红润,眉间朱砂衬得他像一座小菩萨。
小菩萨害怕肥雀在他头上憋不住,皱着脸晃着脑袋把它晃下去,拒绝了它的亲热。
“哦?”钟离眼带笑意,面上似笑非笑的说:“何时和胡桃约好的?”
无忧眨眨漂亮眼睛不说话,试图用眼神让钟离心软。
胡桃蹦蹦跳跳地凑到无忧身边,夸张地拱手哀求道:“客卿、钟离先生,你就让我们出去玩嘛!无忧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你就放他一天假嘛!”
钟离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问:“你父母呢?”
见他突然开始提问,胡桃暗道一声不好,朝无忧挤眉弄眼道:‘我在外面等你,你自己说服客卿吧!’
无忧:“……”你走了也好。
【作者有话说】
糟了,这边卡文了,想写的太多了甚至想让无忧返老还童……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17
胡桃走了无忧才好意思朝钟离卖乖撒娇。
无忧轻咳一声,乖乖凑到他身边帮他续上茶水,长睫忽闪,“昨晚提前回来了,因为要赶在请仙典仪和我的生辰之前回来,加快了些脚程,回来后知道我身体好了很激动,所以我今天才起晚了一些。而且妈妈说我可以去今年的请仙典仪!”
“但今年的请仙典仪和我生辰撞在了一块,老师……”无忧说着,眼睫垂下,在雪白的面颊撒上一片阴影,显得整个人有些失落。
因为之前每到请仙典仪那天,钟离就要被奇怪的人邀请去聚会,无忧大概知道和仙人关系好,那一天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但今年他的生日却也在请仙典仪那天,这也就意味着,钟离会缺席他这次的十七岁生辰。
这是十三年来的第一次。
请仙典仪这天人潮汹涌,还有很多外国人千里迢迢赶过来瞻仰岩王帝君的身姿,然而无忧却从没见过岩王帝君的真貌,因为往常他父母都不愿意让他在人群里挤着。
花家上下虽然都因为十七年前那缕救了无忧性命的生气很崇敬岩王帝君,但并不把供奉的责任放到无忧身上,十六年来每年都作为请仙典仪的赞助商人资助物资和钱财,今年也不例外,唯一例外的是无忧身体好了,可以参加请仙典仪了。
这件事让他开心了好几天,稍稍冲淡了无忧生辰当天见不到老师的失落。
钟离垂眸看着无忧鼓起的脸颊,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哄道:“你的生辰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算我不在,你生辰当天也要开心,你知道我一直念着你。”
“这次因为我已经提前答应没法反悔,下次我会推了邀约和你去请仙典仪。”
无忧眼神渐渐闪亮,“真的嘛?”
钟离点头,轻笑道:“君子一言。”
无忧抱住老师的手臂欢呼一声,接话道:“驷马难追!”
难以抑制地放柔了目光,钟离觉得被无忧抱住的那条手臂似乎变成了岩浆,他近乎全由岩石凝成的身躯也咕嘟嘟沸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