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 / 2)
期间无忧才知道达达利亚原来在北国银行工作,这次来璃月是被派过来开展业务的同时想要旅游一下,特别是过段时间就要举行的七星请仙典仪,他明显对这个很有兴趣。
无忧没有多想,本来很多外国人就对岩王帝君很感兴趣,单纯想旅游参观已经算很正常了,他还遇到过一个须弥的学者,查了一堆资料后,非要说无忧出生那天被岩王爷好心救了一命其实是因为他是岩神的私生子转世。无忧听了这一套说辞,当时就没绷住表情,回去跟钟离吐槽的时候都还愤愤,钟离一阵默然,心里也觉得离谱,自然是诚心应和他。
无忧道:“这次的请仙典仪定到了半月后,比去年晚了快两个月,你还是来得略早了些。”
达达利亚微微一笑,“不早,总还要做些准备的。”
无忧虽然不解他要做的准备是什么,难不成也要学着有些人跟帝君烧香祈祷吗?但毕竟是刚认识的人,无忧敛目抿了口茶水,并没有多问。
两人告别,无忧却驻足,看着达达利亚拾级而下洒脱的背影,眉毛微微皱着,突然,红色披风的一角在空中打了个弯,猝不及防间对方转过身仰头望向无忧,挑眉一笑后才彻底离开。
无忧垂下眼睫,总觉得他那一笑中暗藏着绵绵的腥风血雨。
与达达利亚分别,天色已经不早了,无忧沉默了片刻,还是转身走到去往花府的路上。
最近往生堂接了一幢白事,为了选定陪葬金器,钟离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不在璃月港了。他不在,胡桃也忙,无忧现在每天帮不卜庐采药打发时间……说起采药,无忧突然想起来自己竟然把采药的竹筐忘到万民堂了,他懊恼,一拍脑袋赶紧拐回去取,半路正巧碰到要给他送竹筐的香菱,不好意思地道谢后踩着夜色步履匆匆往不卜庐赶去。
白术先生之前说新改的药方缺一味铁皮石斛,无忧今天正巧碰到,得赶快给他送去,以免贻误了谁的性命。
【作者有话说】
很好,赶上了。
现在我要赶另一篇了……[空碗]
爹系男友竟是岩王帝君22
远远看去,不卜庐的灯光最明亮,而人们在夜晚望见不卜庐灯光的同时,大多也能闻到它里面传来的苦涩药味儿。
无忧背着背篓闷头拾级而上,循着药味找到偏房。
屋内的味道最重,灶火上咕嘟嘟滚着一锅草药,气流从盖子缝隙喷出,带着半空一片水汽。
白术长发侧拢在右肩,满面疲惫,踩着门槛望向天边那几点寒星。
小白蛇长生盘在他脖子上哈欠连连,眼睛眯着,怕是要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医者不自医,白术虽有无双的医术,但他自己的身体其实并不好,无忧上前一步,微蹙眉道:“白术先生,夜间风大,小心着凉了,你是大夫也是要喝药的。”
长生在无忧开口前的一瞬间惊醒,它打了个寒颤,脾气怪不好地吐了吐蛇信,沿着白术的背跳到地上,出溜一下钻不知道哪里去了。
见是他,白术笑了下,“现在也轮到你管我了。” 但他看着无忧鼓鼓的脸,也知道他是好意,于是做投降状,老老实实地从门边下去,走到了侧面避风的位置。
“长生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接近你了。”白术叹气道,“每次都是这样。”
无忧也叹气:“现在除了猫妈妈之外,其他的小动物都不太喜欢我。我都快习惯了……”
“我傍晚在木桥边碰到了朋友,所以晚到了些,本来想明天送过来,但又想着你在研究新方,我今天又在山上找到了一株长势很好的石斛,便迫不及待来让你看看了。”无忧失落不过一瞬,抬头笑道,眼睛弯弯,眼神很明亮,像在要夸奖。
白术心里偎贴,忍俊不禁间突然呛了口水汽,“咳咳,多谢。”
“别谢了,你还是快进正间吧。”无忧知道呛风的滋味难受,拧着眉头把白术拉到身边离门口更远的地方。
白术摸了摸鼻子,所谓久病成良医,心想无忧被钟离先生等人当成心肝宝贝照顾这么久,自己照顾人的手法倒也同样与日俱增。
应了胡桃那句话,整个璃月港的人谁不不知道花无忧是往生堂钟离先生的心肝宝贝呢?
“火上还熬着药?是今夜还有病人吗?”无忧问道,并不知道自己尊敬的白术先生在心里“编排”他,顺手将背篓里的草药全都倒到一旁的桌案的铁网上。
白术微微点头:“这株石斛叶片厚绿,根系强韧,我再酒浸之后,药性应当也会很强。不错。”
“锅里是我正在炮制火煮的药材——糟了,底下火有些大了。”心中猛地一惊,他连忙蹲下把火膛里的柴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