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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要影响工作。”瓦莱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本想就此分开，却又多嘴说了句：“……而且，宿醉的感觉不太好受。”

这位擅长辞令的年轻人突然愣了一下，接着又挂上了惯常的笑容，他收回手，“多谢关心瓦莱前辈，我今天不会喝醉的，我发誓。”

“明天报社见咯。”

琉亚背对着他摆手告别的姿势很帅，带着令许多男性羡慕的潇洒劲儿，瓦莱呆立在原地，目光跟随他的背影走了几十米才停下。

琉亚被人迫不及待地叫住了，他掀起眼皮一看，是有好几天没见了的库里克，他对这人印象还不错，愿意在休息时间跟他聊会儿天。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还不错。”

库里克上来先递给他一支烟，看琉亚接下后，又顺手帮他点燃，一切安排好，自己才点上一支狠狠吸了一口，“我是还不错，他们有几个可过得不太好……幸好那天晚上你走得早。”

琉亚抽烟不喜欢过肺，因为有人跟他说抽烟伤肺，但他嘴巴闲不住，于是总喜欢叼着支烟，在眼皮子底下看它燃烧出的空荡荡的白烟气，现在也是这样。

看出库里克肚子里还有话，他就叼着这支烟，来到一旁的报亭，随意抽出一份杂志，边看边问：“是嘛……怎么不太好？被抓了？”

“！这不废话吗？”库里克竹篮打水一场空，狠狠把抽了一小半的香烟踩在脚下碾碎，胸膛鼓着股气，“报纸都写出来了，你不知道？你不记者吗？”

细雾后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知道我是记者还来找我？给我送业绩？”

库里克刺了他一句：“我进去了就把你供出来。”

琉亚笑出了声：“我又没赌钱。”

“！”库里克狠皱着眉头啐了一口不知道哪的俚语，这下没话说了，他说琉亚怎么赢钱一分不要呢，原来还真是只喜欢玩！

琉亚不是个爱读书的，他看杂志只看边栏的小漫画和冷笑话，冷场了却还能被逗得笑出来。库里克看着他钩子似的笑嘴角，却渐渐没了火气。

自从黑赌场被一窝端了之后，库里克他们已经有几天没见过琉亚了，别人不知道，他先认识琉亚几天，躲这几天也算是想明白了，这家伙明明早就知道逐影庭要来，不提醒他们，自己带着个烂赌鬼先跑了。

真是可恶至极！

这次再见，他应该狠狠上去质问，却硬是忍着怒火，偷偷摸摸跟了一段路，用一种全新的视野在观察他。

不可思议，他真的像一个正儿八百的记者一样在工作。

库里克第一眼就看出来琉亚爱玩——那时候他们只是因为一次失败的捕捞在海岸边讲过几句话而已，琉亚似乎刚从蒙德来到这里，嘴上说着甜言蜜语，但无论是服装还是眼神……各方面都说不上正派，就像——像什么呢？按照第一印象，库里克觉得琉亚真的像他们这些布法蒂公馆出来的孤儿，而且显然更狡猾、更浪荡。

相似的气质令库里克对他产生了亲切感，怀着无从辩驳的期待心情邀请他上街逛逛，咖啡、美食、珠宝、机械……他都了解甚至精通，但在库里克看来，他对这些也显而易见地没什么兴趣，脸上甜蜜的笑容全都是应付。

怀着不服输的心情将琉亚带到更深处的拳场和赌场，甚至主动带着他融入那些公子哥们的群体——他终于投其所好，他们确实成为了臭味相投的玩伴。

但这种关系极其脆弱，一旦从漆黑的地底回到光明的地界，他们甚至没有和平打招呼的必要。

但他偏偏就主动凑过去了——这个摆了他们一道的家伙也有恃无恐似的还在那笑。

“赌场关了，你下班要去哪？”

琉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疑问：“嗯？”

库里克笑着说：“别装了，你能忍住晚上不去玩？你难不成变成一个乖宝宝了？”

“说得我像个什么烂人一样，我这不忍了好几个晚上了吗？”琉亚轻哼，接着就自打脸，漫不经心道：“我准备一会儿去酒馆喝一杯。”

库里克看了眼天色，有些惊讶：“现在最多才下午三点，你准备一直泡在酒馆？枫丹庭的酒馆能干嘛？”

“能干嘛，能喝酒就行了。”琉亚掏出摩拉把手里这本杂志买了下来，同时买了两份报纸，分别是昨天的日报和一周一刊的周报——也是上周的，就当一个员工为报社增加一些绵薄的销量。

报亭的老头有些嫌弃他刚刚看了那么久，还要买旧报纸，找打包的时候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琉亚把手里的摩拉换成最大的面额，又买了几张明信片，奇数个，安静等着老头给他算账找钱。

“钱柜里好像没有一摩拉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