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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从容,平静而自持,力道轻柔而强制,羁押犯人一样将琉亚双手扣在身前,腹部向下的位置,带来的轻微摩擦使他难耐地弓着背,拿脸颊去蹭,口中小声哼哼。

“那维……宝贝,你是我的欲望,我难以为你自持……吞噬我吧……”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也想要拥抱……”

近似于酒精的麻痹,使他要被火焰烧成灰烬了,春夏秋冬好像在一瞬间同时降临在他身/体里,萌芽、生长、结果、凋落……

那维莱特同样在经历这种类似的折磨,他认为这是正常的,他们是互相渴求的伴侣,有相同的渴求是正常的。

“我带你回去。”他说着,同时,眉头威严地皱起,轻柔地制止道:“别着急,这是在大街上。”

……

他们像一对可怜的、正在饱受爱情折磨的地下情人,遮遮掩掩又迫不及待地回到住所,没多少人知道这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住所,就像没多少人能对他做出诸如亲吻之类的亲密举动一样。

然而今天,他空荡的屋子、冰冷的床铺迎来了一位客人,门隔绝了室外的自由,他们毫无顾忌地依偎,热情又粗鲁。

琉亚的口腔敏感,他自己之前并没有这种感触,他不知道是自己本身就有的,还是被开发出来的,因为没有人能侵入到如此之深、之私密的地方。

在之前的两次接触中,琉亚从未感觉自己在两个男人的比拼中有多么处于弱势,他足够游刃有余,简简单单就能制住毫无经验的那维莱特,然而今天,他除了迎合之外,几乎没有半点自主权。

他柔韧的双腿伸展,缠绕着,是足以令人窒息的力道,鼻尖渗汗,迷蒙的眉眼绽放出纯粹的欢愉和快乐,脑海中除了亲吻,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上唇薄,下唇却丰满得多,不做表情的时候就跟勾着人笑一样,眼神再柔一点,就更像了,如同现在,那维莱特虔诚认真地把自己献上去,好像是被索/取的一方。

实际上,他恐怖的入/侵已经深到令人不适了。

混乱、无序、痴迷、疯狂。

仅仅是一次目光的接触,就能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简直可怕。

第二天醒来,琉亚扶着脑袋坐在床边,身后陌生的华丽床铺中央躺着那维莱特,他的睡脸依旧静谧,像一个纯质孩童,和琉亚紧紧靠着,共同占据了床铺极小的一角。

但琉亚清楚地知道,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第二天的凌晨五点,那个“纯质孩童”是如何理所应当地享受他的。

他几乎半点不想在这里待,趁着对方还在酣眠,先拿着衣服躲进卫生间。

之前以为对方什么都不懂,所以不知道事后清理也情有可原,但这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不知道多少次,更甚至,琉亚觉得那维莱特这个不知名种族的体/液有问题,哪是什么□□,简直是毒液!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镜中的自己,肢体依旧矫健而有优美,身高比刚来枫丹时还要增长了三厘米,一百八十六公分,即使是和那维莱特站在一起也没有矮上多少。

肤色白皙,这源于他至冬的血脉,肌肉的线条清晰明确,背部已经变得更加宽厚,毫无疑问的成年男性的躯体,比大多数人都要健硕,具有古枫丹雕塑那样的美感。

然而肌肤上的痕迹使这种美感多出不少凌虐和肉/欲的瑕疵,不能再正大光明地展览,只能束之高阁。

这太不正常了。他撑在镜子前,口中喘着气,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想玩弄一个类人的非人类这种想法有多离谱。

非人的恐怖感外加类人的掩饰,哪怕他不是有意的,普通人类也受不了这种不同。

他得想办法离开一段时间了。琉亚想,就像他摆脱之前那些“朋友”一样,彻底摆脱那维莱特。

他转身就走,一眼也没看床铺上的人,然而刚走到门边,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琉亚。”

他前脚刚穿好衣服,那维莱特眼睛就睁开了,高质量的窗帘使熹微的晨光半点都透不进来,幽暗的室内,一点幽蓝的光从床边亮起,琉亚知道,那是那维莱特的眼睛——他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琉亚突然意识到这点,更是惊起一身冷汗。

的!和非人类玩是刺激,但这未免也太刺激了!这和跟一头野兽睡觉有什么区别!

“我想喝水。”琉亚不动声色地说,“我把你吵醒了吗?”

那维莱特下了床,慢慢走过来,他没有穿衣服,每次事后他都会变得奇怪,好像褪去了在人类社会培养出的廉耻一样。

“我陪你去。”他声音沙哑地说,“没有你的味道,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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