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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同一个?他就是被井克枫弄死的。”

谈郁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他们也不清楚井克枫和池祯的关联。

假设井克枫杀了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那么与他一模一样的、从秘境出来的那个身体……也会被处理掉吗。

【原著里没有出现过的情节越来越多了。】

系统感叹道。

【我真担心你。】它又说。

系统每一次对话都是这种温柔熟稔的口吻,它不是电子音,总给谈郁一种耳畔有个年轻男人与他低语的错觉。

“另外的你们呢。”谈郁想到这里,“我是说那两个从秘境里出来的你们。”

索树月拿着自己的剑,低头擦了几下,头也不抬:“我怎么知道,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待着吧。”

这个语气显然有所隐瞒。

谈郁转过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金发男人。

他们坐在同一把椅子里,地方不宽敞,谈郁的膝盖正抵在男人腿侧,他转过身,手指戳了戳弘子金的胳膊。

男人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定在刚才碰他的指尖。

少年细白的手指已经收拢搭在扶手上了,这时候抬起一张脸望着他。

他知道谈郁想问什么:“我只见到他出了秘境口,之后的事,不清楚。”

“另一个你,为什么到这边来?”

本质上,秘境里外的角色都是同一个灵魂下的身体,无论是外表还是思维都如出一辙。

弘子金必然了解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索树月也一样。

他们也会有这种念头吗,杀死另一个自己……毕竟一个世界不该出现两个同样的角色?

弘子金不感兴趣,仍然看着搭在梨花木上的那截细白的指尖,伸手捏了一下,说:“等你遇到他可以直接问,他会告诉你。”

“我会遇见另一个你吗。”

“嗯,他对你很在意。”

弘子金这个回答……

也许这些多出来的秘境角色也对邪剑有兴致。

一分为二的混乱世界。

谈郁开始思考什么时候才能被销毁,退出这个世界。

他干脆又变回了剑身,打算在剑里沉睡一日,等着其他角色出现。

一把银白的长剑掉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索树月走上前直接拿在手里,提着剑,挑眉问:“怎么又变成剑了,不理我?”

“我要睡了。”

谈郁的声音透过剑身,一股冷漠的口吻。

“现在可是白天。”

索树月笑了下,将邪剑拿在手中往外走。

弘子金瞥了他手中的邪剑,说:“晚上还给我。”

索树月脚步一顿,回头与他哂笑道:“你难道以为我会对一把剑做什么?……再说这把剑也不是你的。”

尽管他嘴边噙着一抹笑,话里话外却是不虞的冷意。

弘子金不以为然:“你以为是谁的剑?”

索树月没有回答。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至极,甚至连与他们隔着一层金属的谈郁的意识也感觉到了,出声问:“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谈郁不属于任何人。

索树月自嘲地笑了声,答道:“没什么,你睡吧。”

谈郁听这语气,索树月显然心情不佳。

他的视线瞥见椅子上端坐的金发男人,对方也正看着自己,隔着一层剑,翠绿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

索树月握着他的剑柄,提着剑入了另一个屋子,卧房里侧工工整整地摆着几样东西。谈郁一眼就见到了鸟笼,里面停着一只圆滚滚的黄鸟,还有旁边摆着的鸟食和水。

“你一直养着它?我以为它落在秘境里了。”

谈郁讶异。

索树月拿着邪剑在鸟笼子前晃了晃,似乎是认出了主人,黄鸟顿时在笼子里蹦跶啾啾叫想要出来。他打开笼子,黄鸟就飞到了剑柄上,爪子抓着站稳了。

索树月解释道:“三眼鸟没带出来,飞走了,这只鸟被我塞袖子里了,当时出秘境一片混乱,有的人死在门口了,有的没出来。”

黄鸟被他揪到另一边,他拿着邪剑,放到了床榻上。

谈郁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视野里只映出来一个褪下外袍的身影。索树月的身形高挑而结实,挽起月白的中衣袖子时,能看见他手臂上的灼伤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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