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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诡异地与汲月十分符合,引起了陈柘秦的注意。

目击的地点几乎都在同一个地方,山脚边。

陈柘秦到了现场,这时已经是傍晚,落日余晖染红了整片山脚,只见到漫山遍野的杂草和灌木丛化成一片暗沉的红褐色,根本看不清路在哪里,远处传来一阵阵挖土机掘土的噪声。

“就是在夜里,这地方飘过来一个女鬼哩。”村民指了指一处地方。

他道了谢,给阿叔一笔钱,从村里买了一把砍刀,拨开灌木丛,一路往里走,直到踩到了一块发硬的碎石。

陈柘秦低头一看,竟是一块墓碑。

一位程姓的男子,死于二十六年。

陈柘秦砍掉边上的灌木杂草,将碎了的墓碑摆正,往里走,他又见到了几个类似的墓碑。

墓碑歪歪斜斜的,日久年深,碑文大多已经不成样子,模糊不清,被青苔爬满了碑面,沾着泥土。他蹲下来,用刀尖拨开另一块碑前的杂草。民国二十七年。不远处的另一块,民国二十七年。再往前走了几步,民国二十六年。

不多久,天黑了,草丛里变得昏暗难辨。

村子里的人都回了家,施工的地方渐渐静了下来,这地方变得分外安静,像极了惊悚片的场景。陈柘秦一手握着手电筒,光柱在夜色里晃动着,把碑面上的名字被逐一照亮了,摄像头记录下了很多细节,全是陌生的名字,死亡时间都很接近。

这片被被遗忘的坟地,在那个也许是个集体墓园。

民国墓园,鬼魂……

这里也是汲月的坟地?

夏夜里的蝉撕扯着嗓子,天气热得叫人心里烦闷,湿热的汗水淌了下来。

陈柘秦擦了鬓角的汗,蹲了下来。墓碑太多,无法一一辨认,他决定原路返回,往回走出几步,突然被脚下石头绊了一下,膝盖磕在灌木根上,一阵钝痛,手电筒脱了手,不知道甩到了哪里,他抬起头,看见光柱掠过了好几处地方,一路照到远处灌木丛里。

他忍着痛用砍刀抵着沙地站起来,拨开挡路的枝条叶子,一眼看去,光柱指向的地方,能见到几个零散的墓碑,几乎混在泥土里,脏兮兮的。

陈柘秦的视线陡然停在其中一处碑文上。

那处刻痕写着两个字——“汲月”。

他的心瞬间快从胸腔溢出来,难以自控。

陈柘秦开车返回城市,随身笔记里填满了地点时间和那些人名。以此为线索,终于在档案馆和收藏者里找到一部分民国时代的记录。

一本上世纪三十年代,圣约翰教会学校的毕业名册。这一批学生里,即便年岁小的也早已不在人世,没有任何证人。

他最终只买到了几张老照片。

那时候流行黑白相片,有两张斑驳得看不清了,人影糊成一团,无法考证。唯一一张能看清楚人像的,是一张在教会学校门口的单人照。

一辆黑色汽车停在门边,车旁站着一个穿深色旗袍的女孩,宽松的长款,露出一点脚踝和鞋子,长发垂在腰间,汲月抱着一本书,面向镜头,稍微仰着脸,眉目青涩。

死于民国二十六年。

陈柘秦难以平复心情,只能沉默将照片合上。

小鬼11

钟献失踪了三天,杳无音讯。

他或许,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汲月联系上了被他消息免打扰的孔游卓。

美艳顺直男:[什么?你老公死了?真是太好了!(开心)]

美艳顺直男:[我的意思是说死得有点巧了呢(捂嘴笑)]

美艳顺直男:[其实我是想说,节哀吧!(爱心)]

汲月:[你最近有他的消息吗?]

孔游卓打来了一个电话。

他接了,先是听到了一句怒气满格的怨怼:“够了吧你,有事就找我,没事就对我放置py?”

“……”

“你把我当成公狗来耍是吧?”

“一天天的,老公有事就找我?没事就屏蔽我,我是你的专用备胎吗?呵呵。”

“你在说什么?”

汲月有点不高兴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是你的舔狗对吧,我每天都被你玩弄身体和精神——”

“一起吃饭,等下说。”

“哦,在哪吃啊?我订餐厅吧,宝宝你想吃什么?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讲话太大声了?”

对面的语气瞬间温柔了起来。

?

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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