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2 / 3)

刚绕过拐角,迎面就走来了几个黑衣的男佣人,身材高大,如同保镖,停在了汲月身前,公事公办地说:“席光济少爷请你到书房去。”

真讨厌……!

汲月皱了眉,被四个大汉前后拥着上了五楼。

五楼书房的门虚掩着,壁灯的光隐隐约约地淌入走廊。

男佣人们站在栏杆边,目送着汲月走上前。

少年停在门边,略微弯下腰,一脸谨慎地推开了一小道门缝,将脑袋挤了进去,长发像是泼墨似的从他肩上流下来。

难道是在害怕门边有狼牙棒伏击?男佣人们面面相觑。

席光济席焕两兄弟对汲月是什么态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很难说是在养弟弟还是养老婆?不过主宅今天刚刚回来的那位也是类似的情况。

席清也许是把汲月当做小儿子养,也许是恶趣味发作,把他当做自己的童养媳?

几秒之后,少年终于确认了安全,眉尖一松,才推门进去了。

席光济依然端坐在桌前,熨帖的浅色衬衫,深灰西裤,裤线笔直,手上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图册。

在他手边,梨花木茶几上,搁着一支细长的戒尺,竹片被壁灯照得发亮。

汲月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席光济没抬头,只轻翻了一页书。

少年站在他身旁,歪头凑近了一些,被书上的一页油画吸引了注意。

他的长发蹭过了席光济的脸,顺滑,微冷。

像是曾经属于他们的某些日子,炎热夏日,少年失去了在外玩耍的兴致,于是躲在他书房沙发上看书,趴着慢悠悠地翻着一本画册,小腿乱晃,浓黑的长发垂落在沙发坐垫边缘。席光济在他边上坐着写论文,空调房的温度很低,他不慎触碰到汲月的手背,也是这样的触感,微凉,光滑,像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

汲月还在探头看那本艺术史,冷不防被席光济拽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两人并肩坐着,这下他看清了书上的那幅画作,两个男女拥抱在一起,光影对比强烈,人物的肌肉线条充满张力。

“你怎么不去见席清?”

汲月问他。

“他有事自然会找我。”

席光济不以为然。

?

汲月不解地摸了摸下巴,席光济、席焕,与他们的养父席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父子情缘上的往来。

席清回国,席光济没有下楼去接。席清也没有问过一句话。

这个家里的人就像是为了完成家族预设好的任务才勉强拼凑运行。

“今天去了哪里。”席光济合上书,声调冰冷。

“机场。”

“去接席清?”

“是。”

席光济微微皱了眉,将艺术放到沙发扶手上。

他抬起眼,一对深灰色的瞳孔,像两块冰冷的银色金属。

席光济一一检阅着他身上的物件,一条无袖连衣长裙,很短,坐下来看看只能遮住大腿根,膝盖上不知为何多了一抹红印。

“为什么穿成这样?”

“席焕的博物馆今天有展览,我过去看看,随便穿的。”

席光济看向书架的方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黑衣男佣无声地退了出去,木门被轻轻带上。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取出了另一支深色的戒尺。

戒尺的竹片从少年裸露的手臂上轻慢地划了过去。

冰凉的触感像,是被一条蛇的鳞片轻轻蹭过。

戒尺一路往上。

席光济用戒尺的边沿将汲月的下巴轻轻挑起来,叫他仰起脸。

“你今天还见了一些别的男人,除了席清。”

席光济私下从来不以“父亲”称呼席清,席焕也一样,席清也不会称呼他们类似孩子的称谓。

“你想问什么?”

汲月不明白。

系统呜呜呜地叫了起来:【很明显啊,席光济想和你玩惩罚py了!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往他裤子上面看!】

‘……’

【噢噢噢,弹幕说了好多关于这个人性癖的事情,原来他真的经常这么恐吓你啊!】

“餐厅里和席焕颜树一起吃饭,后边晁子濯也来了。你高中时和他谈过恋爱,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见他?”

席光济口吻平静地继续发问。

戒尺却沿着衣领边缘缓缓往下,停在锁骨下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