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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帮着养养吧。

老太太无奈地想,谁叫她看不过去呢。

楼上楼下有邻居背地里悄悄骂她脑子不好使。

明明就是个泼辣嘴毒的老太太,装什么大好人,假惺惺的!

难道帮得了人一时,还能帮得了人一世?

这都是那小子的命,她瞎掺和什么?

但老太太早就被骂习惯了,这点碎嘴子对她来说都不痛不痒的。

只是她也觉得说的有道理,确实啊,她能帮多久呢?

但是能帮一天就帮一天吧。

没想到这一帮就是五六年。

中间谢霁青和谢时安原来那套房子被父亲那边的人卖了,两个人被赶出来没地方住,老太太眼皮子一跳,骂骂咧咧地收留了两个人。

其实谢霁青根本不需要她操心,自己几乎就能照顾自己的一切,还能往家里拿钱。

但是谢时安不一样,大概三岁左右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自闭症的症状,不过好在发现的早,又脱离了原生家庭那样恶劣的环境,病情还算稳固。

而且毕竟是从小就带在身边的,老太太也不由自主地更偏心谢时安一些。

更何况,谢霁青的病老太太也看在眼里。

谢霁青有时候冷漠的实在让她发憷,就算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有时候也会让她畏惧。

虽然被诊断成了精神分裂症,但是谢霁青表面看上去除了过于的冷漠以外,其实还算正常。

但是老太太知道,那些都是表象。

她不止一次撞见过,谢霁青无意识地把自己身上的伤疤抠的鲜血淋漓,或是把手臂掐的青紫,并且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那是他用来保持清醒的方式。

精神分裂症患者常常会产生幻听,就比如谢霁青的父亲,那个赌徒,就时常对着空气说话,时而亢奋狂热,时而抱头痛哭,但是谢霁青就从来都没有过。

老太太不知道谢霁青听到的幻听是什么,她一直以为对方的精神分裂症状应该比他父亲要轻许多,但现在看到他脖颈的掐痕,又觉得他是在硬撑。

忍不住多嘴劝了句:“有空还是去医院查查吧。”

谢霁青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老太太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听自己的,叹了口气,正要把还扒着门的谢时安带走,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的敲门声。

“咚咚咚——”

除了关系还不错的街坊邻居,老太太家的房门很少被敲响,她又没有什么亲人。

而且这种急促的敲法,听着就来者不善。

她下意识还以为,是以前谢霁青父亲欠过钱的那些人来了,但是谢霁青应该早就解决了才对。

她警觉地抱起谢时安,小心翼翼地朝卧室里退。

谢霁青沉下眼神:“我知道是谁。把门锁上,捂住谢时安的耳朵。”

卧室门被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已经有邻居被这阵敲门声吵醒,从楼上探出头来破口大骂:“大清早的敲什么敲!捉奸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谢霁青听见了,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他打开门,迎面就是一头张扬到近乎嚣张的红发。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已经一拳挥了上来,骨节狠狠地砸在他的颌骨上。

虞璟死死地将谢霁青压在地上,揪着他的衣领,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他双眼猩红,眼底布满血丝,表情几乎可以用骇人可怖来形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问你,他人呢?”

谢霁青挨了一拳,不生气反而笑了,他语调讥讽地道:“蠢货,这么早闯进别人家里闹事,你觉得他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虞璟“呵”了一声,冷笑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蔑嘲讽:“你也配和我提他?”

“我才是他男朋友——”

“你又算什么东西?”

谢霁青眼神蓦地冷了下去,猛地回了虞璟一拳。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起来,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拳头砸到肉体上的声音。

先前探出头来怒骂的邻居,也悄悄地缩了回去,不敢再出声。

两个人打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但谢霁青受了伤,体力不支,逐渐落了下风,嘴角溢出了点血。

他见虞璟打他的时候,一直死死盯着他脖颈上的淤痕,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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