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1 / 2)

大屏幕上的钻戒缓缓转了一个角度。

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铂金制的戒圈内侧,雕刻着一个英文名字——

“neve”。

邬欲雪的脸色当场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没想到下一刻,四面八方便涌上来几个保镖,把他团团围住,只留出一条通往拍卖台的小道。

拍卖师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照着提词卡往下念:“呃……这、这位先生临走前,还让我们务必转达给他的新娘一句话——”

她话音刚落,拍卖会场内的扬声器便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一段提前录制好的音频被公开播放了出来。

男人的声音宛如大提琴的音色,低沉、悦耳,含着浅浅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甜心,很快我们就能再度见面了,到那时,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这次,你别想再逃。”

随即,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踩碎骨头的声音,伴随着什么人被堵住了嘴,闷闷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的呜咽,然后,音频戛然而止。

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分明是温柔含笑的声音,却让人宛如听见了恶魔的低语。

邬欲雪顶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惊恐或好奇的目光,咬了咬牙,看着拍卖师不知所措地,捧着那枚放在精美的包装盒里的天价戒指,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道:“给我吧。”

他和裴迦南之间的事,怎么也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好在,到此刻,裴迦南的目的已经彻底达成。

拍卖会场四周挡住门的保镖纷纷让开,不想多生是非的宾客们连忙离开,即便有人还想留下来听八卦,也被拍卖会场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请了出去。

拍卖师看着邬欲雪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双手将戒指递了过去,轻声细语地说道:“邬少爷,裴先生还留下了一句话,让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会给你带来麻烦,他已经处理好了,今天会场里发生的事,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更不会登上明早的社会新闻头条,让您不要因此忧心。”

“希望吧。”

邬欲雪揉着太阳穴,冷淡地应了一声,随手接过了那枚戒指。

他倒不是不信裴迦南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反而,以裴迦南的权势,封锁几条消息压根不难。

只是对方本身,才是那个让他烦躁的根本原因。

只是这些话没有解释的必要,邬欲雪朝拍卖师微微颔首,那枚足以买下整座酒店的天价戒指到了他手上,甚至连看都没有被他多看一眼,就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他转身,就看见沈聿凛正被几个保镖拦在他几步之外,脸色阴沉地朝他的方向望来。

原本他也应当是被“请离”的宾客之一,只是实在没有人敢对沈家的人动手,双方才这般僵持在了原地。

这人刚才好歹也算是帮了他。

邬欲雪皱着眉挥退了那些保镖,声音里裹着冷意:“是裴迦南派你们这么做的?现在戏演完了,我可以走了吧,他是和我一起的,你们放开他。”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话地退开了。

邬欲雪走到沈聿凛面前,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身上没什么异样,才道:“刚刚差点忘记了,是实在没力气了才抱住了你,你应该没犯病吧?”

他丝毫没有向沈聿凛解释方才那场闹剧的意思,仿佛他是完全不相干的人。

沈聿凛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他想,他可能猜到了,刚才是谁绑走了邬欲雪,又在几个小时之后将他放了回来。

以及中间的那几个小时,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甚至无法生出明确的嫉妒之心,因为他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更不知道,类似这样的情敌,还有多少。

邬欲雪没有看出他心底这些弯弯绕绕,见他摇了头,便淡淡道:“那走吧。”

他现在只想回家,一个人狠狠地睡上一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通通抛到脑后。

两人并肩往外走,没有什么交谈。

邬欲雪微微出着神,皱着眉在脑中复盘这一整天的经过,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盘踞在心头。

还没等他想清楚,身侧的人突然猛地扑了上来,将他牢牢地、整个人密不透风地护进了怀里。

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