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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邬欲雪可能是因为才出过车祸,甚至不止一次,现在对于坐车有些轻微的应激。
更不用说,他开车还一向开得非常快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舒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话音落下,他又嘟囔了句“麻烦精”,干脆伸手盖在了邬欲雪眼睛上,让他睡了过去。
邬欲雪这一觉,睡得十分黑沉。
他浑身仿佛被暖洋洋的东西裹着,全身上下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了,让他感到格外的放松。
他从熟睡中睁开眼,入目就是一张放大的斯文邪肆的俊脸。
封景距离他极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快要交缠到一起。
对方那双不带情绪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神情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像下一秒,他就会伸出手来,掐断他的脖颈。
邬欲雪立刻紧张了起来,警惕地开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封景刚才,只是在数他到底有多少根睫毛。
封景此刻怎么看邬欲雪,怎么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心尖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若有若无地撩拨,一阵阵发痒,手上也跟着痒。
平常手痒,他就去杀人解闷了,可现在却不能这么做,只能硬生生捱着。
他眼神诡异地盯着邬欲雪的眼睫、鼻尖、嘴唇……等等身上任意一个部位看,那目光十分灼热,好像生生能在邬欲雪身上,烧出个洞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邬欲雪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为什么能长成这样?
尤其是刚才。
对方睡得十分香甜,那两排乌黑的睫毛不再颤抖,像两把细密的小扇子,随着他绵长的呼吸轻轻扑闪着,在秀挺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随着对方呼吸的起伏,那睫毛又像是蝴蝶微微振动的翅膀,让他看得好一阵入了迷。
睡了一会儿,邬欲雪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立刻又吸引了封景的视线转过去。
他盯着那处若隐若现的洁白牙齿,还有内里的红色唇肉,呼吸难以抑制地加重了几分。
然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住了邬欲雪的下颌,拇指在下唇唇瓣上,揉摁、摩挲了几下。
可他却还是觉得不够。
忍了又忍,也没有忍住,最后还是将拇指往那处缝隙里伸了一点。
指尖触碰到一片柔软湿热的地方,封景浑身蓦地一僵,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他莫名地有些心虚,担心邬欲雪醒来看到他这么做,又会对他露出那种难看的脸色。
但是还好,邬欲雪睡得很熟,并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他放下心来,眼底翻涌的暗色便再也压制不住,那根拇指愈加过分地往更深处侵入,甚至,按住了邬欲雪那截柔软的舌,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缓慢地、肆意地搅动。
睡梦之中,邬欲雪似乎是感受到了异物的入侵,不适地蹙起了眉头,无意识的想要将对方驱赶出去。
但是只是徒劳无功,反而让对方变得更加兴奋,愈发变本加厉起来。
封景就像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地摆弄了一番,便忍不住想要把玩具里里外外拆开,研究是怎么构成的,最后再完好无损的拼回去。
可惜,邬欲雪不是玩具,他要是把对方拆开探究一番,再拼回去,邬欲雪就不是现在这个会和他呛声、无论如何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的邬欲雪了。
封景只能遗憾地收回这种想法。
不过还好,他似乎……找到了更好的代替的方法。
他玩弄了对方许久,最后看对方快醒了,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拇指牵扯出细长黏腻的银丝,在他面前似乎发出“啪”的一声断了,封景盯了自己的手指一会儿,神情莫测。
他心想,邬欲雪把他的手指弄脏了,也不帮他处理一下,害得他只能自己来处理,很麻烦、也不卫生……
他快速地“毁尸灭迹”完毕,喉结不自觉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随即,那道视线又重新落回了邬欲雪的脸上。
他一边百无聊赖地等着对方醒来,一边又开始一根根地,数起了他的睫毛。
把邬欲雪两边一共二百五十三根的睫毛,反反复复地数了十来遍后,邬欲雪才慢慢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