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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同行。

但是邬欲雪却仿佛厌恶他到,连和他并肩走在一起都无法忍受了,步子迈得愈发快,最后裴迦南只好无奈道:“甜心,这么不想和我一起走吗?那你还是走我后面吧。”

他生怕邬欲雪走得太快,被什么东西绊倒,便越过了他,走到了前面。

卧室在二楼。

下楼,要经过一道弧形楼梯。

邬欲雪视线滑过楼梯,面无表情地想:

只要把握好剩下的楼梯高度,即使把裴迦南推下去,充其量也就是受点轻伤。

但是,却可以为他争取到逃跑的时间。

他站在楼梯口,久久没有迈出下一步。

裴迦南领先他几个身位,已经往下走了好几级台阶。

要推吗?

邬欲雪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指逐渐收紧。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抬起脚步准备往下走。

裴迦南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在这时忽然回过头来。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仿佛洞悉了他一切的想法:“还不动手吗?甜心。”

“我还以为,你又会像以前一样,想做点恶作剧了。”

邬欲雪浑身僵硬。

他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油然而生一股被毒蛇盯上的、彻骨的寒意。

裴迦南这个疯子,他什么都知道。

从前邬欲雪被他囚禁在庄园里的那段时间,因为气急,失手将裴迦南从楼梯上推下去过一次。

以裴迦南的身体素质,当然没什么事,但是邬欲雪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后怕。

他怕的,不是自己惹裴迦南生气,而是,裴迦南对此丝毫不生气,才让他害怕。

那时裴迦南的态度,就好像家养的小猫,终于长出了爪子,第一时间先挠了主人一下一样,他只把这当成邬欲雪在和他玩闹,一次小小的恶作剧。

疯子。

况且,邬欲雪刚才只是生起了这个念头,最后都没有实施,就被他猜到了。

邬欲雪僵站在原地,裴迦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他身边。

他原本想牵住邬欲雪的手,结果触碰到他冰凉的指尖,顿了顿,改成将他打横抱起。

他笑着说:“甜心,还是我抱着你走吧,这样更快。”

他稳稳当当地,一直将邬欲雪抱到了车上才松手,随即吩咐司机开去学院。

一路上,邬欲雪十分沉默,将头侧向窗外。

连续几天,司机开去学院走的都是这条路线,路边飞速往后退的景色,他都已经记住了,但是他不知道还能看什么,便一直这样放空地盯着。

司机觉得有些古怪,透过后视镜,偷偷瞥向后座的两人。

一个,只能看到半张冷淡的侧脸,另一个,则专注地凝视着身旁的人。

以往邬欲雪虽然冷淡,但还是会时不时给裴迦南一点反应。

只是今天,裴迦南上车后对他说了不少话,他一个字都没回,甚至好像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

车上的氛围,冷凝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司机在心里叹了口气,眼看只剩下一小段路,就要抵达圣西维尔学院门口了,便专心致志地开起车。

这时,裴迦南忽然出声:“掉头,去虞氏的私人医院。”

司机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啊?少爷,现在吗?”

裴迦南沉沉地“嗯”了一声。

他似乎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掰过了邬欲雪一直看向窗外的脸。

随即,他低下头,吻去了邬欲雪眼尾那咸涩的泪水,叹息般地道:“甜心,你以为这样,我就发现不了你在哭吗?”

他这句话,让司机蓦地怔了一下,心想:原来那位少爷居然在哭吗?他居然一点都没感受到。

但裴迦南却再清楚不过,邬欲雪哭起来,是没有声音的。

他阖着眼,那张雪白漂亮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单看这些,好像只会觉得他是睡着了,只有透过眼尾不断溢出的泪水,和被濡湿透彻的、黏成一绺一绺的睫毛,才能看出,他是在哭。

裴迦南把他抱进怀里,让他抵靠在自己胸前,泪水打湿了制服前襟,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语气微沉:“甜心,这是我最后一次妥协。”

——一个旧情人,兼一个失败者罢了,有什么探望的必要。

不过,他不想在婚前,让他和邬欲雪的关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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