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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上也多架了一副棕框眼镜,削弱了眼睛的圆钝感,让他看上去成熟稳重许多。
除去外表上的,还有就是性格。
宋钰书现在比以前沉默得多,即使邬欲雪从没在他面前摆过领导架子,他依然处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被邬欲雪挑到错处,下一秒就被开除了。
他和公司里的同事关系好像也十分一般。邬欲雪很少见他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甚至有些同事会莫名地怕他,见到他就避着走。
但是不得不说,宋钰书这个秘书做得十分称职,所以邬欲雪还是该发奖金就发奖金,反正绝对不会亏待他。
他想起什么,问:“我让你提前发的放假通知,你应该没忘吧?”
宋钰书摇了摇头:“没忘,已经通知过了。”
“那就好,辛苦你了。”
邬欲雪唇角弯了弯:“今天下这么大的雨,本来也该给你放个假的,不过你要是现在想休息也来得及,我自己开车去就好。”
宋钰书语气顿时急促了些:“……没事!不用那么麻烦……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下这么大的雨,更应该是我来开车。我平常都开习惯了,这样更加安全一些。”
邬欲雪便道:“好吧,那这个月给你多加五千块奖金,等会儿接完人,你想回家休息也行,到时候就不用和我说了。”
宋钰书闷闷地“嗯”了一声,手上仔细帮邬欲雪打好领带,又问:“早餐也为您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邬欲雪看了一眼时间:“算了,现在出发,去机场应该刚好接到人,就不耽误时间了。”
宋钰书难得地坚持:“如果您现在不想吃,我就带一些到车上吧,这样等会您饿了,也不至于没东西吃,要是跟上次一样,又低血糖了怎么办?”
邬欲雪揉了揉耳朵。
他才刚夸过宋钰书不说不该说的,这人怎么就开始唠唠叨叨起来了?
他只能妥协道:“带吧带吧,都听你的,不用问我了。”
宋钰书一怔,沉默寡言的脸上鲜少地露出一点笑来,总算让邬欲雪瞧见了几分他从前的影子。
从邬欲雪的公司到机场要一个多小时。
途中没过多久,果然如气象预报所说,下起了大暴雨。
邬欲雪昨天和虞璟胡闹到凌晨,根本就没睡好觉,便就着困意,躺在后座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雨点把车顶敲得噼里啪啦,有些吵,邬欲雪翻了几次身,都没睡着。
宋钰书从后视镜里注意到这一点,默不作声地打开音响,选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循环播放。
音乐声刚好中和了车外嘈杂的雨声,邬欲雪耳边清静下来,总算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一半,离机场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时,邬欲雪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睡眼惺忪地打开手机,看到打来的人正是谢时安,立刻清醒了些,按下了接听。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声低低的“哥”。
十年后(2)
谢时安刚过变声期,声音从清朗的少年音,陡然变得低郁,透过手机听筒传进耳朵里,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邬欲雪乍一听这声音,感觉格外不习惯,就好像从小养大的小狗崽子,突然有了性别的感觉。
他揉了揉被撩得发痒的耳朵,“嗯”了一声,问:“下飞机了?等会儿我来接你,估摸着再等个十几分钟我就到了。”
谢时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下这么大的雨,我还以为你们不来接我了。”
邬欲雪笑了声:“怎么会?下这么大的暴雨,还让你一个未成年自己从机场打车回家,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不过要是让谢霁青来,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邬欲雪想了想,还是为谢霁青找补了几句:“你亲哥有事耽搁了走不开,所以才只有我一个人来接你,你就放心等着吧。”
“对了,你早饭吃了吗?我正好带了些,你要是没吃等会儿可以在车上吃。毕竟你还在长身体,好好吃饭才能长高。”
听到这话,宋钰书果不其然从后视镜里看了邬欲雪一眼,欲言又止。
邬欲雪权当没看见。
实际上,他就是自己吃不下早饭,才问了谢时安这一嘴,正好一举两得。
电话那边,谢时安闻言,似乎低低笑了笑:“确实还没吃。哥,你对我真好。”
邬欲雪毫不心虚地受下这句夸奖,甚至还有些欣慰。
谢时安有先天的自闭症,但是因为干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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