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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雪剑印象如此深刻。
因为他当年把这把剑送进葬器冢时,莫名其妙忽然手滑了一下。
剑尖好巧不巧正面朝下,差点把他的脚趾切掉两根。
那之后他好几天都只能靠轻功飘着走路。
当时他只当是自己没拿稳东西,但是现在
看着眼前的这把剑心虚地收敛起周身灵光,即墨繁撇撇嘴,直接伸手一把就把它给拔了出来。
一点阻力都没有。
传闻中兵器认主时多多少少都会有的抗拒,在即墨繁面前完全不存在。
相反,他甚至觉得拥雪剑非常期待滴血认主的那一刻。
其实拥雪剑在即墨繁曾经带回来的剑中不算材质最珍贵的一把,它上面附着的剑灵也不算多么强大。
但拥雪剑绝对是与他的灵力之间呼应最强的一个。
不然也不至于在没认主时就能因他所动。
思索至此,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刚进门时,那只滚到自己脚边的丹炉。
他只犹豫了一秒。
就顺手灵力一转,把丹鼎拽过来揣进了乾坤袋。
虽然这东西不是他带进葬器冢的,他也不清楚是何年何月失去前任主人而只能躺在这里的。
反正拿一个是拿,拿两个也是拿。
不拿白不拿。
蹲在门口负责守门的小弟子已经无聊到自己和自己下棋了,正捻着棋子琢磨下一步该落到哪里的时候,冷不防只听身后的聚灵阵法一阵动荡。
棋子“啪嗒”一声落进棋盘,打碎了眼下这场残局。
“怎么回事”他赶忙起身,一路小跑进了葬器冢里面。
把这条从宗门规章里划去
葬器冢周围七零八落放着各式法器,都是云沧剑宗这许多年间积攒下的各式家底。
唯有中央有一小块空地,专门留给前来挑选法器的弟子们做认主仪式。
此时那地方虽然没人,但中央刻着阵法的石墩,却散发出冷冽的灵力光晕。
光线直直射向角落里的人影,即墨繁站在那里,他正伸手握住身边的一把剑。
“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守门的弟子急忙忙跑来,不过几步路,他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坏了坏了坏了,要是被他们的赵长老知道葬器冢在他值守的时间段出了问题,那他不得掉层皮啊!
他的担心马上化为了实质,远在器峰的赵之良在聚灵阵法发生动荡的瞬间就得到了感应,连御剑都等不及,直接撕了一张传送符,一息之内就出现在了葬器冢内。
“怎么回事?”他眸光鹰隼般射向负责值守的小弟子。
“长老,大师兄说有落下的东西,想进来找找。我也不知道大师兄做了什么啊!”小弟子慌忙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即墨繁头上。
是了,他不过是器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连内门都够不上,只是比完全没有修炼天赋的杂役弟子好上那么一点。
不然也不至于被丢过来负责看守葬器冢这种无聊又浪费时间的工作。
不管是长老还是首席大弟子,全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啊!
长老有事别找他,直接找大师兄啊!
他低头拱手的指尖都微微发抖了,额角渗出一层层虚汗。
“看守不利,擅自放无关人等进入葬器冢。我是不是说过,必须有至少两名长老的手批令书,才能开葬器冢的阵法?”
赵之良袖袍一甩,轻飘飘就定了罚。
“去,背着你的炼器炉,绕着云沧山跑五圈。”
无辜的器峰弟子:
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不敢多说话,低头领命就跑出去了。
快跑,不然万一待会大师兄又整出什么新的幺蛾子,那可就不是五圈的事了。
“首席,到底发生什么了?”打发走了小弟子,赵之良运起轻功,飘然接近了站在一堆破铜烂铁上的即墨繁。
“赵长老。”即墨繁脸上的茫然演得惟妙惟肖。
“我不清楚,刚才我只是来这里捡我掉落的平安符。”他随手一指地面,一枚红色、看得出十分陈旧有些年头的小小锦袋正掉落在几把剑中间。
上头的穗子被剑刺穿,因周边的灵风翻飞而轻晃着。
“然后这把剑忽然就发出了一道剑气,我完全没有预料,被它划了一下。”即墨繁又给赵之良看手上的血痕。
赵之良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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