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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也是,您的伤也还没好。”他说。
“劳你挂心了,不过我自己有数。”即墨繁装模作样咳了两声。
但脸颊红润,站姿挺拔,哪有一点病弱的模样?
一副装都不走心的样子。
戚枫渔待不下去了,拉着黎歌越就往了第二场试炼的场地。
装什么装?前几天还晕在会议中途晕在大典上呢!
也不怪戚枫渔会猜他是在强撑,毕竟即墨繁以前干这种事是惯犯了。
他偶尔会主动屈尊,去那座称得上简陋的竹屋,有几次就碰见了正在处理自己伤口的即墨繁。
虽然即墨繁从未主动在他面前示弱,每每也会收拾好所有药物才肯放他进门。
但戚枫渔是个名副其实的药罐子,即使屋里点着淡淡的香料,也藏不住伤药的味道。
他方才也在即墨繁身上嗅到同样的香料味道了。
戚枫渔不知道,这次还真是冤枉了即墨繁。
他从前只有受伤时才点香料驱散血腥味不是因为不喜欢,相反他还挺乐意研究这些香香的小玩意的。
但他前世没钱。
这一世虽然也没什么钱,可上次他去日蚀秘境猎得的妖丹可一颗都没上交,全被他自己拿去卖掉换了灵石,又购入了一些自己以前很少有机会买的小玩意。
其中就有调香的工具。
“咚——”
山门顶上的座钟鸣响一声悠长而空灵的嗡鸣,传遍了整座云沧山。
昭示着第一环节的测根骨环节正式结束。
没能在时限之内成功攀登到山顶,就视为失败。
即墨繁看着石阶上攒动的一个个人影,心思竟前所未有的平静。
从前他只觉得,所有前来拜会云沧剑宗的人都是客,所以即便没能通过考核,也应当对他们给予相应的关怀。
但重活一世,他觉得自己这悲悯的心性似乎被磨灭了不少。
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又不是他即墨繁的缘故导致他们挑战失败,凭什么要他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关怀?
他转身走向了第二场试炼的场地。
负责第一场试炼的弟子们正苦哈哈的在山巅的冷风里收拾现场的残局,冷不防却忽然一张传音符贴了脸。
随着符箓缓缓碎裂在风里,即墨繁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的脑海。
“来拜山门的诸位朋友都不容易,一会去山脚下支个棚子,熬些红豆汤送给他们吧。”
已经累了大半天的弟子们:
还能怎么办?干呗!谁让首席都发话了呢!
即墨繁走得潇洒。
他自己不去关心,不代表不能遣人去关心嘛。
他真的看见神明了
等到第二场验灵根的场地里,人就比当时在山脚下少了十之八九。
总共也就不到一百号人而已。
空旷的广场之上,零零散散站着前来与会的修士。
广场中央则树立着一座巨大的验灵石阵。
阵法的符文由朱砂绘制,印在青石板的凹槽里。
阵法周围则错落有致的放置着各色验灵石。
只要受试者走进阵法中央,由分别拥有五种不同属性灵力的弟子站在五角,向阵法内注入灵力,阵法就能让元素与受试者的灵根产生呼应,从而使相应属性的灵石发生震颤。
通常情况下,大部分人都是杂灵根,三灵根者才将将算是天赋极其低下的修士。
单灵根修士百里挑一,甚至招新大会还有过很多次连一个单灵根新人都吸纳不到的时候。
像即墨繁这样的异化单灵根更是百年难得一见,但凡出现,几乎无一不是在修仙界留下赫赫名声的大人物。
就在即墨繁微微走神的这一小会时间,已经有好几个受试者进过验灵石阵,又在所有验灵石都产生震颤的噩耗中垂头丧气地走出来了。
下一个,便轮到了那个出身朝归村的小少年。
与其他人紧张又期待的模样不同,那孩子走进去时看起来非常。
但在阵法中央站定时,他忽然一眼扫见站在众人身后揣着手淡淡看过来的即墨繁。
小孩一下子激动得脸又红起来,看样子正在拼命克制自己想跳起来的念头。
即墨繁不由失笑。
就这么在意他?
当年在朝归村明明他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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