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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话不方便解释给宁微生听,即墨繁略略沉吟了片刻。

“大师兄!”

恰在此时,一道传音符忽然飞了过来,贴在他的隔音结界之外,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您快来一趟演武场吧!黎师兄出事了!”

即墨繁看着渐渐在眼前燃烧殆尽的传音符,眉头微皱。

传信人是个真传弟子,平常不论是与即墨繁还是黎歌越,都没有太多交集。

况且黎歌越出了状况,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找沈昀吗?

找他一个师兄干什么?

“大师兄,要不你还是快过去看看吧。”宁微生劝了一句,“我这里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

“不过那张纸大师兄记得销毁掉。”

即墨繁这次没多说什么,转身便御起飞剑,身形飘摇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再不走等着被误会是关心他吗?

即墨繁赶到演武场时,整片区域都乱糟糟的。

黎歌越的位置并不难找,人群已经以他为中心,围了个半径十来米的圆。

“怎么回事?”

脚尖轻点,即墨繁从拥雪剑上轻巧落地。剑刃歘一声回鞘,他垂眸看向地面上的一摊鲜红色的血迹。

还有被几人压着,跪在地上的黎歌越。

“大师兄,黎师兄他忽然发疯了!”有内门弟子上来就指控。

七嘴八舌的声音一时间如泉涌,原本安安分分跪在那里的黎歌越一下子又激动起来,在起身前又被身后的人给压了回去。

“我没有!我不是发疯!”他眼眶发红,眼白里布满细密的血丝,语调也不同他以往的样子,有几个音节都被他喊破音了。

他就是一个麻烦精

“是他先骂了大师兄!我才会出手教训他的!”

“都先安静!”

即墨繁被一众声音吵得头痛,一张大声符飞上半空,叫停了所有嗡嗡乱响。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抵在黎歌越的额心。

眼底血色被一点点融化,黎歌越愣愣地安静下来。

“你来说,怎么回事?”即墨繁收回手,遥遥点了点站在黎歌越身后,此刻正压着他的那个弟子。

那就是刚才给即墨繁飞了一张传音符的真传弟子,年纪和修为都比黎歌越要高,“大师兄,我本来在演武场的西边练剑,突然就听到黎师弟这边传来骚动。

“立刻赶来一看,就只见黎师弟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肩胛骨,把他直直钉在了地上。”

“他说的是实情吗?”即墨繁低头看向老实得跟鹌鹑一样的黎歌越。

“是。”有钟情蛊在控制,黎歌越反抗不了半个字。

“切磋时失了轻重,重伤同门,该罚去忆苦崖思过半月。”即墨繁问都不问缘由,轻飘飘就做下了结论。

“上次在秘境中犯的错,师尊好像因为心疼你,所以故意忘记了这件事。但依我看,这次就一并罚了吧。”

“师弟,你总是不长记性。上次的伤才好,第一天来演武场,就惹出这许多麻烦。”

黎歌越跪在地上缄默了许久。

忽而猛一抬头,被血丝染成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眼前的即墨繁。

“大师兄,不是我无故伤人,是他先侮辱了你!”他气息不稳,说话的语气几乎一字一顿。

“不论因为什么,都不是你戕害同门的理由。”即墨繁不为所动,站在黎歌越面前,视线低垂,睥睨着他不断颤抖的双眼。

“师弟,你不听师兄的话了吗?”

心脏在怦怦直跳。

黎歌越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自己真正的心情,还是仅仅因蛊虫而产生的影响。

但他的视线此时此刻就是这么紧紧黏在即墨繁身上,挪不开一分一毫。

有什么东西在灵台生长,在不为人知之处愈演愈烈,向着无法收拾的方向一路狂奔。

“是,师兄,我”黎歌越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会向被我打伤的同门认错,然后自己去忆苦崖领罚。”

即墨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摊血迹。

“去之前,把你弄脏的地方先打扫干净。”他说。

黎歌越最后很老实的听即墨繁的安排,先去找了受伤的那个内门弟子。

他没有进屋,只是在对方的房门外拱手说了段道歉的话,然后就去了忆苦崖。

即墨繁从霜煌嘴里听说的时候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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