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1 / 2)
但即墨繁和黎歌越二人都对阵法有所了解,在看过沈昀如何绘制之后,想破阵不是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其他几重防护系统都没能成功拦下黎歌越
很简单,因为即墨繁把其他的都给关了。
今天是他与戚枫渔的道侣大典,他又格外热情的邀请了许多熟悉的不熟悉的宾客前来,如果云沧剑宗还在门口放那么多道门禁,这对访客来说一是不够尊重,显得像防贼一样;二是让人一道道重复给他们开门,这工作量也实在太重,不值当的。
于是即墨繁顺理成章提了建议,让其他几位长老都暂时关掉了他们负责的防护,仅仅留下了沈昀的阵法。
黎歌越想溜进来就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不过即墨繁也没想到,他对戚枫渔的执念居然这么重,重到不顾自己身份会暴露,居然上来就要把人弄死。
这可不行,小老头今天可出关了,虽然现在人在前殿,但戚枫渔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万不可能毫无察觉。
到时黎歌越就再没有任何退路了。
“大师兄,我错了。”黎歌越忽然很诚恳地给他认了句错。
见即墨繁看向自己,黎歌越低着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我本来是打算听大师兄的话,偷偷前往魔界的。”
“但在赶路途中,我听说了大师兄即将举行道侣大典的消息。”
“我实在太在意了,实在忍不住回来看一看”
“大师兄,你为什么会答应小渔啊?”黎歌越不解的问他。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即墨繁懒得解释,直接把他堵了回去,“现在重要的是你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你且安分在这里待着,等一会典礼散场,宾客离席时,你再混入其中离开。”
“这次能乖乖听师兄的话吗?”他看着黎歌越。
黎歌越罕见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
“师弟?”即墨繁追问了一声。
“大师兄,我就这么不讨你喜欢吗?”黎歌越语调一副颇为沮丧的样子。
“不然你干嘛这么着急就讨论如何让我离开的事。”
不会是要放烟火吧
“这是关心你以防出什么意外”
即墨繁的话还没说完,黎歌越突然向着他走近了一步,“大师兄,你只是想把我这个麻烦给撇出去。”
“我得知你要为小渔治疗而伤害自己时那么着急,甚至不惜冒着危险跑回宗门来,难道连换你多看我一眼都不行吗?”
“黎歌越。”即墨繁少有地唤了他的大名,“你现在不清醒。”
“给我冷静。”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多看我一眼!”他的话非但没能让黎歌越冷静,反而成了一颗催化剂。
暗红色的魔气如同火焰,赫然在黎歌越周身缠绕燃烧。
热浪几乎舔上了周遭装饰的红色喜绸。
即墨繁眸光闪了一下。
这些东西可不抗烧啊。
戚枫渔屋子里的大多数器物都多多少少附带了防御属性,就算真被黎歌越烧到也不会太快烧起来。
但这些喜绸都是为了今天才特意临时布置的,就是普通的布条而已。
一点就会起火。
即墨繁的沉默让黎歌越本就岌岌可危的灵台再次变得不安定起来,心魔在他脑袋里狂野作祟,鬼魅般的幻听声忽远忽近,意志力在与欲望的交战中处于明显的劣势。
心脏的跳动被蛊虫恶劣的压制,细密的疼痛蔓延遍了四肢百骸,折磨断了他最后一根神经。
“我求你,看着我。”
“大师兄真的说他想一个人在屋里待一会。”戚枫渔快急死了,“宁师兄,你先别过去打扰他!”
宁微生这个醉鬼怎么回事!季允鸿没有把自己这个丢人的真传捆起来吗?
在大典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闹了一次就算了,现在又跑来他们的房间算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当面和大师兄道歉。”宁微生固执得很,他本来就块头大,实力更远在戚枫渔之上。
现在因为酒精而变得心神衰弱不听人说话,一个戚枫渔根本拦不住他。
戚枫渔在继续徒劳地拦人和跑出去叫其他人帮忙之间游移不定。
他刚才被黎歌越的魔气折腾得够呛,不仅衣服乱了,遮掩伤势的脂粉掉了,身上的魔修气息也还没有来得及洗掉。
也就是宁微生现在醉意上头,满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