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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算即墨繁的本事,活不下来也叫他看过了乐子。

这是在报复他先前甩脸子呢。

他现在又不能转头就走,不然当着这么多魔将的面下了萧妄言的面子,即便他还想留着自己当玩意,也不得不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而把他弄死了。

不过留下其实对即墨繁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

来路中除了那一伙打劫的山匪,他们在苗淼的带路下走得又快又安全,丝毫没有机会给即墨繁拿来实战。

但现在,萧妄言却亲手把一个无比完美的对练机会送到了即墨繁面前。

能在魔将的位置上久坐,他们无一不都是实战经验丰富的魔修,实力还不多不少被压制在了同即墨繁等阶。

如果不是那条车轮战规则,他几乎都要觉得萧妄言是有意要帮他训练才会有此一言呢。

看着那魔将有些诧异地回头望了一眼宝座上的魔尊,随后转回头时眼神便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即便是实力只有元婴,老子也能轻轻松松把你锤成魔宫的地基!”他抓在手中的铁链猛地在双拳之间绷紧成一条直线。

金属发出铮然脆响,暗色的魔气瞬间便萦绕其上,如火焰般蓬勃燃烧着。

流星锤迎面砸下,却敲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原本站在那里人只留下了一个很快消散的残影。

即墨繁翻身跃起,脚尖轻点在流星锤上。

寒冷的气浪顷刻四散,圆锤当即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脚没进了地面。毯子下的地砖响起清晰的碎裂声,崩裂出飞尘四散蔓延。

萧妄言饶有兴致地一边吃浆果一边看他们在殿下打架。

别说,看正道打架确实好看。

魔气不管什么属性,颜色都是偏暗的,即使姿势到位,灰不溜丢的颜色也基本没什么观赏性。

主城里一有人打擂台就会引来一大堆人围观,那些人主要还是骨子里对弑杀的兴趣。

灵气就不一样,用出来颜色轻盈鲜亮得多。

但有一点看起来不是很好看。

萧妄言咬碎了一颗浆果的果核,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散开来。

即墨繁每次飞身挥剑,过大的动作都会带飞他肩头的披帛。镂空的衣物刚刚好露出肌肉形状好看的脊背,靠近脖颈的位置隐约还能瞅见包扎的纱布边缘。

那是他为了反抗萧妄言而自己给自己抠出来的伤。

微妙的不爽在萧妄言心底蔓延。

他理解为是自己从没遇见过如即墨繁这样态度的人,因而产生的新鲜感与挫败感。

回去还是给他弄件暖和点的衣裳吧,萧妄言暗自想。

冰灵力那么冷,不多捂点一不小心冻死了怎么办。

元婴小孩那么脆弱。

下一个,你们谁想来

即墨繁没空琢磨萧妄言看着自己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全身心都投入在了与眼前魔将的对战中。

真听见了他恐怕是要无语的。

谁能想出来给冰溜子穿棉袄这种离奇事的?

解决第一个人对即墨繁来说还算轻松。

这魔将不仅是个爆脾气,好巧不巧还送上门来一个火属性,同等级情况下被即墨繁死死克制,打起来还不够塞牙缝呢。

评价是除了魔气有些恶心,打起来时会偶尔让他呼吸不畅之外,都不如让宁微生站在他对面来打。

起码宁微生对他的剑招相对熟悉,不至于打起来还措手不及。

魔将高高在上太久,以至于一上场就轻了敌,被即墨繁占了几招便宜后更是心绪不稳,打起来破绽百出。

“尊上,我这是不适应突然变弱的体质!”那魔将从萧妄言划定的圆圈里被即墨繁打飞了出去,站起来还相当不服气地给自己据理力争。

其实合理,毕竟哪怕是个普通人,突然在手脚上绑了沙袋再让他打拳,动作也不可避免的会产生错漏之处。

但萧妄言明显不接受他的解释,直接隔空遥遥点了一下他,“废物。”

魔将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堂堂封地一方的魔将,却能输给一个不过二十岁的正道毛头小子。

确实是有够丢人的。

他灰溜溜低着头,退回了自己原本站的位置。

彻底结束了战斗,身体冷却下来之后,他也后知后觉感到了难以忽视的羞愧。

另外也觉得十分后怕。

这还只是修仙界一个区区二十岁的新人,他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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