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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觉得那傀儡打架的时候好似并不尽心吗?”

“对的,就你觉得,没看方才那傀儡的爪子几度差点挠破正道小子的脸吗?”

“可如此恐怖的实力,难道不应该趁早除去,以免他成长起来之后再正道那边反过来为难我们吗?”

“除去?你上去除一个试试?那傀儡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我不敢可是尊上”

“你质疑尊上的决定?”

人群里的探讨重心已经逐渐从即墨繁转移到了魔尊身上,即墨繁无心再听,只是拿剑戳着炼药师,令他带自己前往他炼药的府邸。

炼药师的住处就在主城之内。

不知是他主动选的,还是被旁人排挤驱逐过去的,他的居所很小,地处更是相当偏僻,外表看着一副破破烂烂的。

即便如此,胆敢靠近他这所小破院子的人也寥寥无几。

毕竟没人会想被这个炼药成痴的家伙不知何时投进装满药草的陶瓮里。

仅仅是靠近,即墨繁就在空气中嗅到了相当浓重的药味。

其中混杂着血腥气,本应好闻的药香就变得腥臭起来。

他微微皱起了眉,迈步随着炼药师走进了这座洞府。

小院的地下别有洞天。

从外面仅仅能闻到血腥味飘出,待进入专门炼制药人的地窖,才算真真迈进了人间炼狱。

地狱景象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靠墙整齐放了一排陶瓮,个个都有半人高大,整体呈现梨形,上宽下窄,进去容易出来难。

令人背心发寒的痛苦呻吟隐约传来,明显隐忍着极端疼痛,却已经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声音小得跟蚊蝇声一样。

即墨繁皱着眉,伸手用剑挑开了上头盖着陶瓮的绒布。

谁又比谁更高贵

药水接近纯黑色,看不出具体放了些什么,内里泡着的人身上所有毛发都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眉毛的脸艰难抬眼看人时,惊悚感简直难以形容。

明明泡在如此混沌的水里,药人的皮肤却比纸更白,一点血色也无,强烈的对比令在视觉上带来极其强烈的冲击。

胃部几乎瞬间就开始抗议了,即墨繁用了点灵力才压制下这点不适。

本来已经被调理得差不多的价值观,这会又产生动摇了。

魔修是不是真的完全不该存在?

这种东西在魔界居然只是被排斥,而不是彻底被敌视?

虽然修仙界里蛀虫也不少,但起码大家都或自愿或被迫都保证了表面上的光鲜。

算了,从这个角度来想,大家都是人,谁又比谁更高贵呢?

表面光鲜不影响背地里龌龊,魔界这边起码晦暗都摆在明面上。

拥雪剑上寒霜汇聚,即墨繁赫然抬手,一剑劈碎了眼前巨大的药缸。

“你干什么!”炼药师一下子急了眼,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试图堵住药缸的破损处。

可惜于事无补,药水从缝隙里漏了个干净,连同浸在其中的药人也迅速失去活力,被泡浮肿的身体一点一点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如同垂老一般布满了沟壑褶皱。

倒在药水里的药人艰难地转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突出的眼球直勾勾地看向即墨繁的方向。

看唇形似乎是吐了“谢谢”两个字出来。

“你要什么样的药人我都能给你提供,毁我东西做什么!”先前其他魔修对待药人的态度让炼药师误会了即墨繁,话言出口的同时,后续的叫骂就因陶器碎裂的声音而彻底收了回去。

冰冷的剑气横向一斩,一排陶瓮全部应声碎裂。

空气中的血腥味与苦涩的药味一瞬间大盛起来,炼药师眼见着面前的正道皱着眉,顺手又打了一套剑法,吹干净了他这地窖里的一切气味。

“臭死了,气味都浸到墙里了。”

他听见那个正道似乎低低的念叨了一声。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快速蔓延,他顾不上屋里那些半成品药人,顾不得抢救其他贮藏的药品,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要夺门而出。

——即墨繁没给他这个机会。

剑光闪的异常迅速,随即墙壁便吱呀呀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呻吟声。灰与木屑扑簌簌落下,埋葬了屋里曾经存在的一切痕迹。

废墟之上,一道身影一闪。即墨繁轻盈落地,低头看着脚下带血的砖块沉默不语。

“你一个人是杀不完的。”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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