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1 / 3)

“不是说法衣要送给我么?”一瞬间的情绪失了控,即墨繁从宁微生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想法。

“既然是要给我的,那我如何处置,是要自留还是转赠他人,哪怕是想毁了,应该也是我的自由吧?”

这个问题抛得好说不好听,但确实在理,宁微生竟反驳不出什么。

最后也只能从牙根里艰难挤出几个字,“是,大师兄可随意处置。”

“那就别摆出这副表情。”即墨繁表情终于肯对他展露出些许柔和,眉眼弯了弯,话语间也带了点笑意。

“休整一下,一会人齐了我们就出发。”

有些恍惚的宁微生被即墨繁这番话又打回了神。

他往周遭环顾了一圈。

“大师兄,我们还要等谁?”他疑惑发问。

黎家弟子、云沧剑宗弟子,加上即墨繁和被他绑来的魔尊,一行一共十四人外加一只鸡。

根本不缺人了啊?

“等着就是了,不会叫你死在这的。”即墨繁却无意解释,径自走得稍远了些,找了块平整地方坐下调息。

清楚即墨繁这段时间以来的行事风格,只要他不乐意,那继续追问下去虽然有可能问得出所以然,却也会平白惹人厌烦。宁微生于是闭了嘴,自觉去和旁边的云沧剑宗弟子去交流了。

林居安被他单独晾在了一边。

捏了捏自己身上的法衣,林居安抬头又瞄了瞄那边安静打坐的即墨繁。

虽然这可能只是大师兄觉得麻烦,刚巧他又撞了上来,于是干脆用作挡箭牌的顺手而为。

但实质上的关心是不能磨灭的。

他因为实力最弱,在路上遇到的困难也更多。

大师兄把玄鸟留下来,就是为了带着他们能从没有沾染千寻香的魔宫炼狱附近偷偷离开。

别扒拉我

这只看起来只是一只母鸡的妖兽,却有着能令其余妖兽都心悦诚服的奇怪压迫力。

他们一行人途经炼狱离开时,竟没有任何一只发出噪音,更别提胆敢冲上前阻拦。

只不过因为玄鸟的力量属于灵力,因而在离开魔宫之后,他们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暴露出来。

林居安一路上是负重了一只大母鸡在赶路。

赶到时身体的疲惫自不必说,法衣也弄坏了许多处,有些地方甚至不光撕坏了外衣,连里衣都被磨破,露出底下的肉色部分。

不到需要换衣服的程度,但对他来说实在是很不舒服。

身为水灵根的修士,他总是对旁人的视线更加敏感。

不论是否包含恶意,都多多少少会令他分心。

但即墨繁这随手一披,直接解决了他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虽说大师兄走过来时周身的寒意依旧,但却实在令人排斥不起来。

尽管待人接物的态度和从前相比有相当大的变化,但果然他还是从前那个会对所有人温柔以待的首席。

即墨繁是被一阵叽里呱啦的叫嚷声吵起来的。

睁开双眼,载满疲惫的瞳孔如今重新变得清澈,他转了转眼球,看向声音的来处。

“放手!不然我真的要揍你了!”

“你是哑巴吗?还是丑八怪?干什么裹着脸不出声?”

“干什么亏心事了?不然为什么不敢把绷带拆下来让我看看你的长相?”

在众人陆续汇聚过来的视线里,一个用布条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拎着一团不明物体走了过来。

走近众人才看清,原来那也是个人,不过被捆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脖子上还被打了个蝴蝶结,跟要送给谁的礼物一样。

这个绷带怪人就这么直直穿过神色各异的人群,直接把这团人丢到了即墨繁眼前。

“即墨繁,我就知道是你搞鬼!”被丢下的人赫然就是盛昔。

他被气了个够呛,奈何身上看似普通的丝绸上头却画满了灵力符文,他如果硬用魔气扯下去也不是不行,就是会疼个好歹。

最让他郁闷的是这些符文还是专门针对魔修的,倘若使用灵气,则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来。

他身后这个人虽说乍看之下是一个普通的魔修,但出手那几下分明就是正道的架势。

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玩命挣扎,而是骂骂咧咧被揪过来。

会在封后大典刚刚闹出那么大的乱子时找上自己的正道修士,除了即墨繁,盛昔不做他想。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