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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戚枫渔做了介绍,后者也看似乖巧地一一回应。

看得即墨繁都叹为观止,明明他们二人上一秒还恨得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结果现在他就能演上兄友弟恭了。

他甚至有点觉得自己先前玩笑似的想法没错了,戚枫渔适合去做杂技演员,演带剧情的那种。

绝对天赋异禀。

不过即墨繁没兴趣陪他演你侬我侬,他直接在戚枫渔松手之后站起了身,退到了离他床铺稍远的地方。

结果戚枫渔演起来还没够了,他看着即墨繁的衣角从自己指缝间划走,满眼里装着的都是遗憾。

即墨繁不想看他,于是把视线转向屋里的其他人。

被他骗的团团转的只有周珩钰,旁边的彭若正在好奇的环顾屋里这些新奇的摆件。

至于南薰

即墨繁看过去的时候,碰巧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

又被恶心了一下

南薰不知道偷偷看了即墨繁多久,而且他的视线不像先前在问道大会时那般锋芒毕露,俨然是想引起即墨繁注意的意思,现在内敛得他不经意间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对视持续了半秒,南薰把视线移开了。

那边的周珩钰又劝了戚枫渔几句,但后者似乎还是无法接受即墨繁已经离开了云沧剑宗这件事,情绪逐渐失控。

“少宗主,你先别激动。”即墨繁出言打断了他的表演,“我听沈长老说,你不是已经转修无情道了吗?”

“怎的还如此容易为小情小爱产生情绪波动?”

戚枫渔蓦地哑了一下。

他是转修了无情道没错,为了平衡掉还没重生时,这个时间线上的自己对即墨繁产生的那点不应该有的情愫。

问题是刚才那段全都是他演出来的,根本不是真情流露。

看着戚枫渔沉默,即墨繁倒也没真继续逼他。

会这么说只是不想看他恶心人的演技,让他没办法继续作下去而已。

“今日大家特意过来,是为了问你当日在离开宗门以前,有没有去找过戚圆宗主。”他转到了正题上。

戚枫渔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泪眼婆娑的样子可怜极了,“大师兄,你从前都是叫我小渔的。”

即墨繁又被恶心了一下,“别转移话题。”

再惹下去恐怕即墨繁真有给自己一剑的心,戚枫渔贱好就收,“宗主爹爹?我不知道啊,自从那场道侣大典之后,我也没有见过他了。”

“撒谎。”这次说话的是彭若,“我分明从他身上闻到你的气息了,就算事情与你无关,那你当日也肯定去找过他,小朋友骗人可不好。”

戚枫渔声音一下子哽住了,他期期艾艾看了屋里的几人一眼,最后把视线放在了唯一可能站在自己这边的周珩钰身上。

“周长老,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您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他揪了揪周珩钰的衣角。

“少宗主,这只是例行询问。”周珩钰也不好多说什么,这滩水现在是越来越浑了,“彭若大师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戚枫渔咬着唇,十分纠结的样子。

“我当日离开宗门以前,的确是去找过宗主爹爹。”他踌躇着开口,“因为我以前从未独自下过山,心中忐忑,就想去找他给我一些建议和保障。”

“我只是从他那里拿了些资源而已,我走时他还好好的,出了什么事和我没有关系!”他像是一个生怕被冤枉的孩童,眼中含泪要掉不掉,求着周珩钰还他清白。

周珩钰本来都心软了。

不过不等他出声,即墨繁一句话就又把戚枫渔打回了原型。

“我们来了这么会儿,似乎还没有提过发生了什么吧?”他说,“我只是问你,是否去寻过宗主。你怎么就确定,他是出了什么事呢?”

戚枫渔装可怜的表情崩裂一瞬。

随后很快又调整回来,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亮晶晶的挂在下巴,另一只眼底还蓄着满满当当的水光,波光潋滟。

看着我见犹怜到了极点。

“我在昏睡中其实没有睡沉,偶尔可以听到大家在我床边说的话。”戚枫渔眼睛都不眨一下,马上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毕竟周珩钰又不是无时无刻都守在他的床前,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什么人在他床前说了什么话。

见周珩钰明显是被他忽悠了,戚枫渔又把可怜巴巴的视线转向即墨繁,“大师兄,你怎么能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就怀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