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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的方向行去,不再招惹是非,安分得很。

而另一边,赵崇山与张靖远正骑着马往西南方向疾驰。

这天,两人赶了大半日路程后,马蹄声渐渐缓了下来。

山风刮过,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都回想起了先前遇见的那两小孩。

张靖远咂了咂嘴偏头看向赵崇山:“你还记不记得,长得白净些的,那个叫陆西柚的小孩。”

“咱们前一日就遇到过他的。”

“当时那家伙正与他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哥哥置气。”

赵崇山拉了拉手中缰绳咧嘴笑:“怎么不记得,那小子长得唇红齿白的,挺扎眼。”

“想来就是因为被这叫林肆的小子拐带着染上了这断袖的癖好,又被家里人所不容,才想着离家出走的吧!”

“先前应该是被他那哥哥逮着了,正要抓回家里去。但途中不知怎得又偷溜出来了。”

张靖远点头:“对,而且这俩小子滑头得很!”

“一口官腔藏都藏不住,偏偏还要说是什么南边的村里人,把咱俩当傻子糊弄呢。”

赵崇山满脸唏嘘:“娘的!要我说,还是这盛京城里的人会玩!”

“断个袖,都他娘断得光明正大的!真是长见识了!”

“啧!你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后辈,出了这样的子孙可真是家门不幸!”

“生两个这般不争气的,还不如生块叉烧来得省事呢!”

“届时就算家底再厚,荣华富贵再是享不尽,还不是绝了子孙路?”

张靖远嗤笑:“大老爷们的,你管这么宽,说不定你自己家的还不如块叉烧呢!”

赵崇山嘿嘿笑:“我也就是这么顺嘴一说。”

“哎……,说起来,我那儿子如今也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么大年纪吧。”

“这几年担心暴露身份,都没敢回去看上一眼,也不知道成家了没。”

张靖远闻言,想起自己家中,也有点落寞:“谁知道呢?估计家里人都早以为我们死在外边儿了。”

“哎,也不知道我那儿子现在长成了什么样,还认不认得我这个爹。”

赵崇山闻言乐了,他挺直身偏头调笑道:“你家那儿子认不认得你我不知道。”

“但他不管长成什么样,依我看,反正都是不可能会长得像你的!”

张靖远闻言勃然大怒,抬腿就朝着赵崇山一脚踹了过来。

“滚你娘的,你儿子才长得不像你!”

赵崇山忙往旁边躲,待稳住身形后,又凑过来涎着脸揭人伤疤:

“你急眼干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

“打小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子的骨架相貌,同你就没有一处相似的!”

“要我说,先前那个叫陆西柚的小子长得与你还像一些!”

“哈哈哈,比你亲生的还像……,不对,是你亲生的不像你!”

哈哈哈……你儿子长得不像你!”

张靖远被戳中心事,直恨得牙痒痒。

“你他娘的嘴咋就这么损,也不给自己积点德!”

“笑笑笑!你他妈的笑锤子笑!”

他抬腿就又是一脚朝着赵崇山踹了过去,“你他么的以为你那儿子长得就像你了?”

“生得弱唧唧的一副小白脸相貌,你自己想想,与你这壮得跟头熊似的块头,可有半分相似?”

赵崇山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想起家里儿子与自己长得毫不相干的那副骨相,也不吭声了!

两位疑似绿帽兄对视一眼,都憋屈得很……

不明白自家婆娘当初怀孩子时,两口子分明天天都待在一处。

可为何这生下来的孩子,他就是能长得与他爹毫不相干!

“罢了罢了!”

半晌后,赵崇山长叹了一口气偏头对张靖远道:

“你想想,孩子他们就算长得同老爹再不像,但好歹是同我们姓的。”

“而且他们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去搞断袖呀,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靖远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缰绳加快速度,催马扬鞭,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的尽头。

——

而另一处的爷孙三人历经多日赶路后,终于回到了泉州境内。

马车刚行到青柳镇时,魏老爷子就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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