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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星捂着脑袋,一边蹦蹦跳跳装作发病的样子,一边小炮弹似的冲出教学楼。

教官:“……”

念在他晚上给同学加练的效果超群,他忍了。

啪。

面前又拍下一张卷子,这张倒是写完了,可答法还是关键词答法。

教官:“……”哦忘了,懒蛋向导还有个哨兵哥哥。

脚步声离开,教官忍了又忍,忍了半天,气消了。

联谊晚会前一天,白瑞星和裴奕正打算悄摸逃课去找陈玉玩,他们许久没有见过面,之前从首都基地离开得匆忙,让她护送了一段路,裴奕一直没来得及跟她道声谢。

正寻思翘掉那节课,两人手表同时亮起,弹出同一条消息。

“陆执行官醒了——黄骄。”

两人同时哑了声,不约而同站起来,白瑞星闷头往外跑,裴奕落后两步,取了厚外套追上他。

谁也没想到陆征这么快醒,他甚至还没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

也许是乔云安特地吩咐,第一时间在知道陆征醒来消息都人不多,满打满算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除了副官,还有两个随行的部长,剩下两个就是白瑞星和裴奕了。

这些天乔云安白天偶尔出席会议,晚上还是回到医院住,一来是方便治疗,二是方便照顾陆征。

他有事没事就推着轮椅到观察窗前看,白瑞星每天早上过来,十次有九次都看到他坐着轮椅停驻在窗前,像一尊望夫石。

望夫石是裴奕私下跟白瑞星说的,他俩都没在乔云安面前说过。

陆征醒来的时候,乔云安版望夫石刚好上岗,猝不及防与一双黑亮的眸子对视,他脑子一片空白,愣住半天没有回过神。

还是陆征缓缓眨了一下眼,眼里带着点点笑意,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苍白的唇微张,无声地动了动。

云安。

乔云安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哭着哭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

白瑞星来得不是时候。

检查完身体后,陆征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白瑞星泪眼汪汪冲进病房,一脚踏进去,看清里面的场景,紧急撤回一只脚和两包眼泪,掉头就走。

这一掉头,正好与裴奕撞一块,鼻子撞到裴奕胸前,脑门磕到裴奕的下巴。

“嘶——”

额头痛,鼻子又酸又痛,两包眼泪还是没有浪费,不受控从面颊滚了下来。

白瑞星把到嘴边的呜咽憋回了肚子,捂着鼻子眼泪哗哗流。

“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瞥见里面两个人抱在一块的,裴奕心里叹一口气,怪不得白瑞星突然转头。

将白瑞星拉到一旁,贴心关上门,低头查看他的鼻子。

“系不系流血了?”

白瑞星仰着头瓮声瓮气问他,鼻子一直在流东西,肯定是流血了。

“鼻子撞红了,不过没有流血,别仰着头。”裴奕从口袋掏出纸巾给他擦鼻子流出来的水。

“没流血。”白瑞星一点也不敢用力擤鼻子,用纸巾轻轻点拭,确认没有流血才松了一口气。

最近真的多灾多难。

说着又抬眼恼怒瞪裴奕,“你的胸肌太硬了。”

下巴也硬,他的脑门也红了。

但是哥哥的下巴形状太好看了,他原谅这个下巴了。

胸肌没有见过,不知道好不好看,暂时不原谅。

裴奕摸摸自己的胸口,他的肌肉没用力绷着,肯定不是硬的,刚才白瑞星没撞到他的肌肉上,是撞到锁骨上。

“你这个臭脾气,一不舒服就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裴奕接过他手里的纸巾,给他擦鼻子。

那股酸痛缓过去,白瑞星看裴奕,怎么看怎么顺眼,立马变脸:“哥哥,你真好。”

说完,要趴在门上把耳朵贴上去偷听。

裴奕:“……干什么呢?”

白瑞星眼睛亮亮的,鼻子还堵着,瓮声瓮气小声道:“我要听他们在说什么。”

裴奕一噎,拉着他远离门口,“他们应该不会说什么。”

“为什么呀?抱抱不可以说话吗?”

因为他们在接吻,吻得天地不知何物,门也不关了。

裴奕暗自腹诽,没说话,白瑞星冥思苦想,脑子闪过一道灵光,他连忙又跑了回去,继续壁虎状趴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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