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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道缝隙。

他循着这道缝隙看见粉色舌尖,舌尖往嘴唇舔了一下。

萧远俯身,轻轻贴上那两片唇,沿着唇瓣描绘勾勒。

软得不可思议。

他禁不住吮,上下反复地轻啄,如同在品尝珍贵的琼浆玉液。

漠西的黍酒没让他醉倒半分,但此刻,不过含着林竹泛着酒气的唇瓣,只几息,他就有些醉了。

男人像个禽兽,不知餍足,反复舔舐。

胳膊仍压着柔软,亲得让人窒气。

意乱神迷间,脖颈筋脉暴动起伏,前身后背更是汗水如雨,淋漓地沿着喉结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