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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没问章淞是否能伏诛,只轻轻地应了声。

被男人揽在臂弯里安抚好一阵,他轻声开口:“……有希望吗?”

尚书左仆射,贵为当朝二品大员,无论哪个人想对付他都不容易。

萧远大手托起林竹后颈,俯下首,含着唇瓣。

直到唇色被他吮得鲜红欲滴,口齿交缠处溢出一丝津涎,方才微微退开。

“进京之日,我便将证据呈递御前,圣上亲自看过了。”

“但此事不宜让皇上直接定夺,需交由御史监察审理,若确凿无误,才能移至廷尉府处置。”

此案牵连甚广,关乎漠西安定、他爹的惨死、还与林竹身世有关……

萧远可谓慎之又慎,等不到结果不会轻易罢休。

可…

萧远始终有些躁动。

他抵于少年的颈窝,掀开被褥,又拨了拨衣襟,鼻锋压在细腻雪白的肌肤之间。

隔着细雨霏霏,体身庞大的男人拢着少年,好似山兽伏于猎物身上。

林竹止不住颤抖,热烘烘的气息裹着他,白皙肩颈暴露在男人的口鼻底下,惹得一阵麻痒。

他按耐不动,腰肢被后头那只大手揉得软绵绵的。

“将军…”

他闷闷轻唤,仍乖乖地不做挣扎。

甚至于抬起胳膊,主动环紧男人的脖子,下巴抵至那处结实宽厚的肩膀蹭了蹭。

“将军可是有心事?”

萧远深深一嗅,汲取少年体肤的温热,借以平复鼓燥的心绪。

“小竹,事情查到今日,我有种预感,真相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纵使章淞权柄再大,断不可能手眼通天,做出通敌叛国、谋朝篡位之事。

动机是什么?

据他了解,章淞是权臣,的确怀有野心,可他并非昏聩的奸佞之流,对皇位不算热衷。

是以,又何故私养死士,处处与戎族暗通款曲?

如果深究,对方背后或许还有人。

能指使章淞行事的,定与皇室宗亲脱不了干系。

若涉及亲王争储,他只能追查到章淞身上,余下的,还需交给皇上联合宗正府亲自定夺审理。

思来想去间,男人浓眉深蹙,一只纤白手心覆在他额间。

林竹拱着被褥坐直身子,企图揉开那道皱起来的眉头。

“将军别多想,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尽了力就行。至于结果如何,一切自有天意安排。”

萧远沉默。

天意。

天意果真最大么?

林竹偎进男人怀里,学着对方给他拍背的手法,使劲伸展胳膊,有样学样地拍打萧远后背。

他笨拙纯真的反应叫萧远心软又好笑,恰逢张管事敲门,说是新裁的衣裳送到了,要不要试穿。

萧远托着林竹起身:“看看新衣合不合身,不合适的话回头再改。”

林竹无不应允。

新衣皆用往昔御赐下来的料子裁制,多为上乘蜀锦,色泽温润,布面软糯。

又用上好素执做了里子,薄似蝉翼,轻软透气。

林竹拿起里衫比量,素衫贴在肌肤上,顿时叫萧远错不开眼。

他只觉着那肌肤好似凝了一层粉脂,如粉色脂玉,光是瞧着,就心醉难抑,恨不得把/玩/一番。

想着,萧远捻起里衣,指腹滑过少年肩背,停在一处淡淡的疤痕上,无声吻了吻。

“小竹真好看。”

林竹脸如红云,赶忙把一件天青水洗般的袍子披上。

除却衣裳,鞋靴亦是一应俱全。

时下开春,满城潮湿,送来的鞋袜尤其绵厚,袜子和靴底内里皆缀着细密的兔绒。

如此,裹着腿脚时,既不累赘,又暖和透气。

萧远素来节俭,俸禄和赏赐多数充入军饷,自己留得不多。

如今有了未过门的妻子,也如那普通男儿一般,想把自己最好的全数奉到对方面前。

生怕怠慢,亏欠了林竹一丝一毫。

萧远把林竹的左腿搭在怀里,专注地为他套上棉袜。随即,捧起粉白圆润的膝头,轻轻啄吻。

林竹不由蜷了蜷足弓。

他的左腿看过无数遍,旧疾陈症,已经治不了,只能养着。平日里若不疾跑,细瞧时,可窥出些许跛态,却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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