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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叫厨房送来一碗莲子羹,喂得林竹肚子有些发鼓,适才停下。

“小竹方才出府了?”

林竹嗯一声,此刻吃饱喝足,懒懒地歪在萧远胸膛,嗓音软绵绵地回应。

“去新宅邸转了转,附近有间茶肆,我就在里头坐了会儿,听人说书解闷。”

萧远问:“说得好么?”

林竹微微摇头,轻声咕哝:“不如将军的好。”

将军对着话本读书给他听时,尽管语调平平的,但林竹喜欢听。

又暗忖,他独自待在书房时,看不下话本的原因正是因为这点。

他想将军一边抱着他,一边念给他听。

萧远低头,嘴唇印在林竹额间轻啄,又顺手打散他的发髻,除去外衫,将缠布一并抽出,抱着他走回榻上。

“等过几日事了,回了朔城我天天给你念。”

林竹盯着置在枕边的缠布,眼眸颤了颤,埋着脸轻轻问:“过几日么?”

“不错,再等我几天。”

萧远说完,扶着林竹侧身躺下:“先歇会儿,我守着你。”

林竹“噢”一声,枕在男人修健的臂弯里,觉着不够,又把手心往男人中衣摸了摸,抵在结实的胸膛上,方才阖眼而眠。

往后两日,林竹好不容易得了趣味,趁着萧远上朝,独自溜达到东南街坊的那间茶肆听书,

将军还给他备了一袋铜板,他时时带着,听完就给说书先生打赏几个。

如此,林竹每天正午之前回府,余下时间和将军待一块。

他经常依偎在将军怀里,给将军说他今日所听所做,然后看将军处理公务,间或在院子里赤着半身练拳习武。

这天落了雨,林竹才下马车,只见茶肆外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向路边的摊贩打听,才知茶肆掌柜最近回乡探亲,暂时不开了。

林竹轻轻叹息,跟摊贩买了一份时令果子。

摊主用草绳把果子串好,接过他的钱,笑呵呵道:“我瞧公子每日来听书,许是太闷了吧。”

“出了这条巷子,直走再过两条街,那里热闹得很,有解闷的好去处呢,公子不妨去瞧瞧。”

林竹犹豫稍许,最终还是点头,不想拂了摊主的好意,

于是抱着刚买果子,乘上马车往邻街去。

穿过两条街口,比起巷子的安静,这处可谓热闹,人来人往的,马车都挤不进去。

林竹走下车厢,停在入口左顾右盼,问车夫这是何处。

车夫面露难色,正待解释,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甜腻馥郁的香气,并非花香,而是胭脂香。

林竹用过脂粉,对这股气味不算陌生。

他顿了顿,很快明白。

摊主所指,竟是这等地方。

林竹没见过,却是听过的。过去被迫为奴时,看管院子的护卫常去此地,回来时醉醺醺的,吆喝上人,蹲在墙根闲扯这等风月之事。

他轻皱眉头,抱着果子就要走。

转身之际,身后停了辆华贵马车,下来的人一个跃步,直直与他相撞。

来人怒骂,骂他不长眼睛,林竹也摔得疼。

刚买的果子还没吃上一颗,顿时撒了满地。

他准备捡起果子,胳膊蓦然紧了紧,叫人攥住。

那人怒道:“不长眼睛吗,往小爷身上撞,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敢得罪我——”

来人对上清润浅淡的碧色眼瞳,声音登时戛然而止。

“你,你他…你是谁啊?京城里我什么人没见过,怎么没见着你?”

华衣公子油头粉面的,一副纨绔样子。他上下打量林竹,浮出酒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莫非你是解语阁新来的美人?”

随行的车夫想替林竹解围,可没等他碰着人,顿时被几名家丁压住。

于是喝道:“放肆,我家郎君岂是你能招惹的,你可知郎君——”

话都没说完,纨绔命人捂住车夫的嘴,恨不得贴到林竹身上。

“你好香,怎地还有股甜味儿?也不是脂粉,莫非是体香不成?”

林竹心下恶寒,冷声道:“放开我。”

纨绔笑道:“就不放,今儿我不要姑娘陪着,就要你,你随我到府上一叙,可好啊?”

任林竹怎么挣,竟一时挣不开。

这纨绔倒是有些力气。-->>(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