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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让男人生子的秘药……”

赵昇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苏已经被吓得额头浸汗,他一直都知道赵昇很疯,却没有想到赵昇想要给他服用生子药,“陛下,不要这样对我,求您了。”

赵昇确实存了一些别的心思,却没想到柳苏会被吓成这样,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朕只是随口一说。”

柳苏的身子仍旧在颤,像是风中的枯叶,没了从前的鲜活。

安安的胆子小,平时碰到陌生人都要躲在柳苏的怀里,但他现在看见柳苏被赵昇欺负,忍着心中的恐惧展开手臂,将自己挡在柳苏的跟前,红着一双眼睛护着柳苏,“你不要欺负爹爹!”

柳苏没想到安安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有些感动,但又怕赵昇会生气,连忙抱着安安,自己担下一切罪责,“安安年纪小,不懂事,陛下别跟他一般计较。”

赵昇看着柳苏与安安父慈子孝的画面,只觉得格外刺眼,他收紧了手中的菩提珠,声音却是平静,“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人吗?”

“……”

还真的是。

柳苏轻咬着下唇,没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不是的。”

赵昇知道柳苏现在肯定又在诽谤自己了,他其实可以跟之前一样严厉一点,用规矩来驯服柳苏,但他又怕柳苏会像六年前一样消失,“口是心非。”

柳苏低着头不敢答话。

赵昇走到太师椅上坐下,抬起下颔,“把孩子带下去。”

“是。”郑芳躬身应下,走上前要去抱安安。

安安好些日子没看到柳苏了,心里想念得紧,他哭着抓着柳苏的脖颈不肯松开,“呜呜呜,我要爹爹!……”

柳苏听到安安的哭声,心都跟着揪了起来,急忙出声哄着,但安安还是趴在他怀里哭,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郑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怕太用力会弄疼孩子,到时候柳苏那边不好交代,可又不能放任孩子这么哭下去,“小祖宗,别哭了……”

赵昇被这哭声吵得头疼了,他屈指按揉着额头,对着身旁几个宫娥吩咐道:“你们都傻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

“是。”

宫娥们得了赵昇的旨意,连忙走过来把孩子从柳苏怀中抱走了。

殿内一下子静了,只余两个人间的呼吸声。

赵昇这些年为了朝政殚精竭虑,头疾也越来越严重了,看了许多医士都不见好了,后来有臣子介绍了一位妙手回春的民间大夫,说是可以用刀子划开头顶,再辅以用药,头疾即可痊愈,赵昇没有信,而是把那位大夫给打发走了。

赵昇这条命金贵着,有许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但他却只有一条命,“给朕按按头。”

柳苏只犹豫了一瞬,起身来到赵昇的身后,将双手搭了上去,还没来急按头,被一双大掌给握住了,“都初春了,你的手怎么还是这般凉?”

柳苏说:“老毛病了。”

赵昇撑起身体,两个人四目相对,“这样可不行,明日我让太医过来给你把脉,把身子调好。”

柳苏应下,“好。”

第二日,太医来了,给柳苏把了脉,开了几个温补的方子,说是喝上两个月,手脚就不会发凉了。

柳苏不喜欢喝药,但有德忠在旁边时刻盯着,他也不好倒掉,只能忍着恶心服下。

坚持服用了两个月,柳苏的手脚没那么凉了,赵昇龙颜大悦,给那位太医赐了一箱金银珠宝。

柳苏与赵昇两个人都没有提起过去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龃龉。又过了一月,是赵昇的生辰,柳苏见赵昇心情大好,接着机会提出要送安安去读书,赵昇想了一下,说送安安去国子监吧。

国子监里都是王孙贵胄,柳苏怕安安受欺负,入学第一天,柳苏亲自去送,国子监祭酒听闻司礼监秉笔来了,亲自出门相迎,并表示自己会好好照顾安安,绝不让安安受到一丁点儿的委屈,如此一来,柳苏总算是放心了。

这一日,柳苏送安安去国子监回来,一位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迎面走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柳秉笔。”

柳苏不认识这位老太监。

那老太监笑了起来,“太后请您走一趟。”

柳苏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对这位太后并没有多少好感,要不是因为太后,他也不会被送到赵昇的龙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