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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若非天幕骤然出声,他的确就要当庭宣布让祁衍前往酉州封地的事情,虽不知为何这其中还多了一个祁莫,但酉州那是什么地方,北疆苦寒之地,他就不信他这个一向乖戾不驯的大儿子,在去了那种地方之后还能够一直都安分守己地待着,所以这天幕的一面之词听听就罢了,堂堂皇孙贵胄,谁能一直待在那种北地苦壤?
——这不仅是祁岳的猜忌,大概也是绝大多数人的认知和怀疑。
他们觉得天幕说得真是有够夸张,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吧?
这话听着根本就没有能立脚的地方!
就算是他们被派往北疆之地,恐怕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回来京城,更何况还是皇室子弟。
“所以这天幕不仅妄言,甚至还用错词了,不是‘不回来’,是‘回不来’吧。”
有大臣小声蛐蛐道。
而发现这一点“错误”的,还不止一个人。
可下一秒,便又听天幕继续道——
【是的,如果不是我们昭武帝祁衍和昭王祁莫都是心怀大义之人,去了酉州之后,是真不想再回来管这些破事儿了!毕竟我们昭王“基建之祖”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虽说当时酉州可是出了名的苦寒,并且在大昭朝的疆域图中位于北疆之地,但有我们昭王在,可是一点点将酉州给建设了起来,发展至今,这才有了我们现如今的一线城市——北州市,所以为什么说文德十六年是个分水岭呢,就是因为这一年昭武帝和昭王一起去了酉州啊。】
“天啊,快看!那是什么——”
“天幕上是什么?!”
就在天幕话音落下的瞬间,不少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只因天幕上一直都无意义的画面,竟突然变换成了——城池?!那是城池吗?!
可这城池的建设和样式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犹如那天宫一般——或者这就是天宫吧?否则为什么楼宇如此之高,还有那些宽广的道路和城墙,甚至还有“桥”高悬于空中?!还有那些灯光,又为何能如此璀璨闪耀?!
这,这究竟
【要知道现在我们的北州市虽然是三大一线城市之一,但在当时的昭朝,可真真切切是边疆偏远地区哦。】
【如果不是昭武帝和昭王去了这里,并发展和建设了酉州,恐怕也就没有了如今的北州市了。】
“酉州?!这是未来的酉州吗?!”
“不——这怎么可能?!”
“天啊,这是酉州?”
“天幕所说的未来,竟是如此”
“三大一线城市,这”
正如“百闻不如一见”,眼下天幕之上展现出的画面,就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脑袋之上。
颠覆了想象,也翻转了认知
就算再不敢相信,可如此真实的画面,就这般明晃晃地摊开在他们眼前——楼宇耸峙,车马如流,灯火辉煌,无一不是看得真真切切,既不是梦,也不是幻象,这如何还能让他们说出否定的话语来?!
若酉州不再苦寒,若能真将酉州发展成何种规模,那去往封地的大皇子和七皇子,岂非真在用心的认真经营?
一时间,所有人不由得看向祁衍和祁莫所站的位置——
就见祁莫也在看着天幕之上的画面,随即搓了搓手,竟是张嘴叹了口气,而后脸上竟还出现了遗憾之色?
啊这
【说起来,为什么说昭王不愿意当皇帝,甚至连个想法都没有,这里就有个能够佐证的地方。】
【而且这件事也挺好玩的——】
什么事?
祁莫:“”
等等,他好像能猜到天幕要说什么
就听天幕继续道:
【因为文德帝这个偏心眼一开始只是要打发大儿子祁衍去往北疆封地的,这其中可没有我们昭王祁莫。】
【当时昭武帝祁衍25岁,我们的昭王可才17岁呢,才到可以出宫建府的年纪,而且同为皇子,又怎么可能去往同一处封地,哪怕是亲兄弟,自古以来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毕竟亲兄弟明算账,酉州在当时再苦寒,可也是一处正经封地,这要是一处封地分配给两个皇子,那不怕打架啊,就算说出去也丢脸啊。】
【而且文德帝也不是个脑抽的,自然也做不出来这种奇葩的事情来。】
祁岳不由得抽了抽面皮。
是,不脑抽,但偏心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