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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为了平息事态,所以站出来“表明态度”后,几乎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就被昭炀帝给送去瓦真和亲了,速度之快,哪怕这中间消息就传到了酉州那边,也已然是尘埃落定了。】

此时此刻,祁莫听到这里:“”

说句不好听的,祁琢要不是故意的,祁琢吃粑粑!

【如果这时候,酉州那边也不满昭炀帝同瓦真联姻,做出任何反应来,昭炀帝这边可都算是“师出有名”。】

【这说白了,就是和用在永王祁和身上的套路一样。】

【因为在永王祁和力谏昭炀帝收回成命的时候,昭炀帝说过这样一句话:“朕知尔与祁柔素来兄妹情深,然国事为重,公私须有别。身为皇弟,亦为朕之臣工,当以国体为先,不可因私情而废君臣之大义。”】

【就是他知道永王和自己的亲妹感情非常好,还要这么干,这不就是为了故意刺激人吗?】

【听听这话说的,简直不要个face,所以后面气得这位永王直接绷不住出言顶撞,说“陛下亦有同胞之妹,二公主祁瑶,与祁柔同岁,尚未婚配,且序在祁柔之先。若论为社稷舍私情,何不先嫁祁瑶,以全陛下之大义?”】

【啧,你看看这事儿整得,这不就自己把剑柄给递过去了吗。】

【但昭炀帝这招确实也是够贱的,利用人家亲兄妹之间的感情来搞事。】

【自然,对酉州那边也同样是如此——】

【不过在昭炀帝看来,倒并非是觉得将这位三公主送去和亲会刺激到昭王和昭武帝那边,而是认为这两人把瓦真打成这样,结果他现在要和瓦真交好,那昭王和昭武帝能甘心?能满意?——这无疑也是在故意恶心人来的。】

【试探挑衅,加故意恶心人,不管昭王和昭武帝那边会不会忍,怕是昭炀帝这边都“爽”到了】

【毕竟被自己一贯警惕提防,甚至素来看不入眼的人给救回性命,而且对方在酉州的发展和实力,还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与想象,大概昭炀帝午夜梦回都是被吓醒的,可偏偏又不能明着做些什么,所以当然是要使些阴招了。】

【不过说到这里,昭炀帝可真是低估了昭王和昭武帝这两人会有的反应——】

听到这里时,天幕之下不少人都有些紧张和期待。

所以昭王和昭武帝是会有所表态和反应的吗?

其实天幕在说的时候,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也在激烈辩论和争吵。

因为若以天幕所呈之局观之,从客观的层面来讲,确实在这种情况下选择“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毕竟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圈套和陷阱。

哪怕当时昭炀帝的目的并没有现下天幕说得这般清晰明了,可想来昭王与昭武帝亦能觉察到自身处境如履薄冰。

何况事已至此——既已成定局,那么小不忍则乱大谋,若因一时意气而授人以柄,绝非智者所为。

“以‘昭王’和‘武帝’这两位的聪慧,绝对知道最稳妥的做法就该如此才对。”

“虽的确是如此,可总觉得这反倒不像两位为人了。”

“但总要有所取舍。”

“正是此理,且眼下依天幕所言,‘大局已定’,既如此,昭王和武帝那边再做些什么,怕也是徒劳罢了。”

“再者说,前有昭炀帝软禁永王,下狱诸臣一事,想来对于昭王和武帝而言,已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儆戒了。”

“是矣是矣,所以这反应,也只是上疏劝诫一类吧?”

“这种情况下,哪怕只是上疏劝诫,亦足以表明态度立场了。”

到这里,其实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昭王和昭武帝那边最好是以不变来应万变,以静制动按兵不动才是最稳妥的。

但天幕接下来如是说道:

【在消息传到酉州后,其实这时候昭朝这位三公主已经在被送往和亲的路上了。】

【可即便如此,昭王和昭武帝这边也是连发了三道折子上疏。】

【但重点不是说大昭这时候没必要放低姿态去与瓦真和亲,而是不该也不能以牺牲女子为阶,言下之意就是要请昭炀帝中断和亲之事,即便要和谈,也该是两国之事,而不该将两邦之重,全部系于一名女子的远嫁之上。】

【这三道折子一道比一道发得急,其中用词也是一道比一道更为强烈。】

【然而最后却只得了昭炀帝一句:

“事已定局,朝颁夕改,非为政之道。尔等但知守己见,竟不顾社稷之大局?朕知你二人手握重兵,不惧瓦真,然大昭已不堪再经战乱,故朕不得不儆戒尔等,非诏而妄动者,以谋反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