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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半个月前,徐金柱店里忽然来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二话不说开始砸店,说是自己兄弟的老爷子吃完他家的鱼被毒病了差点归西,让他赶紧赔钱。
徐金柱说不可能,自己店里的鱼大部分都是自己下水捞上来的,纯天然无污染,怎么可能有毒。
那几个男人立马揪住错处,说附近的水域都禁止下水捞鱼,那他的鱼是哪捞上来的?
徐金柱不说话了,局促地拽着衣角,像个无措的孩子,周围的商户有想上去帮忙解围的,但都被男人们拿着棍子逼退了。
男人们洗劫了他的店,又把徐金柱打了一顿,最后对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老人家啐了一口,说马上就去上面举报他私自捕捞,这破店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从那以后,徐金柱关了店,再也没出现过。
“太过分了吧?!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孤寡老人,简直太不要脸!”宿衍序气愤拧眉,握着拳跃跃欲试,“那群男人的手机号报一下,看我不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阿姨:“哎呦,你这小伙子还挺正义,但是我也只见过那群人一次,没要手机号呀。”
“那他们长什么样?”宿衍序说着把兜里的纸笔拿出来塞给她,“阿姨你凭印象画出来,大胆画,我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打一顿解气。”
阿姨还真就老实接了,认真点头:“好。”
“……”
“……”
眼看话题要跑偏,陈亦卿无奈上前按住阿姨准备作画的手,问:“徐爷爷的确可怜,但这件事和商户集体搬走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啊对对对,我还没说完呢。”阿姨继续压低声音道,“那些商户搬走是因为,自从老徐不见后,这里就一直发生怪事,还有人失踪了。”
第一个受害者是老徐鱼店旁边的店主,名叫李文文。
某天晚上,李文文急匆匆赶回店里取给孩子买的生日礼物,谁知线路好像出了问题灯一直打不开,她就借着手电筒的光在店里摸索,终于在柜台下面找到礼物,结果一抬头,发现面前站着个五官模糊的老头阴恻恻地咧着嘴笑,还问她要不要吃鱼。
李文文尖叫着头也不回地跑出店,等她老公带人过来的时候老头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店里都是腐烂的鱼腥味,此后两夫妻毅然决然把店迁走了。
第二个受害店主叫林强,为人憨厚老实,常常照顾徐金柱的生意。
有次他忙到凌晨才把刚进的货理完,关上店门正要离开,却隐隐看见有光亮从老徐鱼店里透出来,他第一反应是进了小偷,于是抄起木棍急忙赶过去查看。
刚走到店门口,锁门用的铁链就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先是一愣,然后喊着徐金柱的名字推门而入。
光亮是从最里面半开着的冷冻室里透出来的,林强走过去刚要推门,身后却忽然传来刺耳的笑声,他转身,看到漆黑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老头,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和一条鱼,林强被吓得魂飞魄散,逃也似地飞奔离开。
第三个撞邪的店主叫胡胜利,据本人后来讲述,他当时正在店里打扫卫生,有个提着鱼的老头一直不远处的柱子后只露个脑袋盯着他看,因为离得远,也就没看清楚那老头是什么表情。
胡胜利起初以为是谁家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跑出来了,也没忍心把人赶走,结果每次一抬头老人就离他更进一步,行为举止诡异僵硬,他打了个寒颤准备赶紧关店离开,但只是转身放了个拖把的功夫,老头竟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后,怪笑着强行想把鱼往他嘴里塞。
胡胜利一个一米八二百斤的男人被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意识短暂空白了一瞬间,要不是有人路过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冲进店里把他喊醒,说不定就被带走了。
第四个受害店主叫张涂,是唯一一个失踪了的人,监控只拍到他路过老徐鱼店的时候好奇探头往里多看了几眼,结果当晚就精神失常,疯疯癫癫地喊着“他回来了”、“会有报应的”之类的话离家出走了,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此后,这条水产街的大部分店主都表示在晚上看见了诡异老头的身影,于是一个接一个的搬走了,剩下的这几家都是还没亲自撞过邪、更没钱挪窝的商户。
关于这条水产街的诡异故事越来越多,为了方便讨论,人们给这个老头取名叫“鱼爷”。
“鱼爷?”陈亦卿皱眉,“这边是出过什么命案吗?”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冤魂作祟。
“没有啊,真出命案不就上新闻了嘛。”阿姨说,“但是我们都怀疑徐金柱已经死了,这个鱼爷就是他。”
宿衍序问:“有什么依据?”
“依据倒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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