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1 / 2)

两人骑着车在这条路上四目相对,沉默良久。

最后还是季浮生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你怎么走这条路?”

宋禄随意看了眼她的手,在看到没有明显的伤口时就收回了视线,她习惯性对季浮生摆脸色,也不管分明三天前她们还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女孩一脸的不耐声音也是:“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季浮生被噎得脸色不太好看,怎么就两天不见,这小屁孩说话又这幅不招人喜欢的样子了,不过她自个儿又像是发病了,她竟然还感到了高兴和满足,真是病得不轻。但其实她还能跟她正常交流,季浮生感到了一股不明不白的情绪,像是庆幸,又像是愧疚,这种感觉让她厌烦。

看来她真得去看看了,她怎么可能会对她的天敌宋禄有这种情绪呢?毕竟以她们的两个都关系按常理来讲,她应该不理会她无故的主动,驱赶她含蓄的关注,反驳她难听的话,可这些她都没有。

晨风掠过,清新的空气附着快速蒸发的露水落在身侧,一片冰凉却又转瞬即逝,季浮生没有回答她的刁难,骑着车想要把她甩掉,却又还是下意识地控制着速度,宋禄并不在意她的“冷暴力”,又问:“你这两天干嘛去了,不是说了在我没解决那件事的时候你不要乱跑吗,那人有没有找你……”

她是真的关心她,还是只是为了自己身为好学生那点儿应该有的良心,季浮生想得更烦了,维持体面的心情都快没了。

“我已经解决了,他去了隔壁季城,离舒城至少两百公里,你不用担心他会找你或者找我的麻烦。”季浮生的长发在风中胡乱飞舞,她看着她,一棵接着一棵的或绿或黄的树在女孩的身侧越过,数不清的凋落树叶堆叠在地上,堆成了小山,她装成平时那副对待所有人的云淡风轻的模样继续说:“我被拘留了,我打了人,还把人打进了医院,宋禄。”

“所以,你以后离我远一点,我们没有必要在一起了。”

……

上周的月考成绩出来了,贴在了操场旁边的公告栏上,在成绩出来的第一时间,这边就站满了学生,他们一个二个都穿着三中的校服,高矮参差不齐,密密麻麻地把这一带挤得水泄不通,宋禄跟着林音边对那些学生说着“让让”边挤进了公告栏的里面,然后又看着成绩单上的名字一目十行。

意料之中,宋禄稳居第一,不仅是一班第一还是全年级第一,这下算是把本来不算好的一班名声给打开了,而林音成绩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可观了,只拿了个班级十五。

林音抱着宋禄的手臂、倒在她肩膀上哇哇大哭起来。这次的月考成绩是作为分班成绩依次排名的,一个班只会有三十个人不会有更多,所以起初林音是很担心她那破脑子考出了三十名以外被排出一班,不能够跟她亲爱的禄禄宝贝继续在一个班了,更不能坐同桌了,但好在,考了个十五名。

“这不是考了十五名吗,很厉害了,好啦好啦别担心也别难过了,我们还是能够在一个班的,不要难过了——”宋禄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柔气地安慰道:“哭鼻子容易把你的幸运吓跑哦。”

“真的吗……”林音听到这句对于她无疑是天塌了的结论吓得抽着鼻子,把那些哭腔尽数收了回去,她脑袋跟小鸡啄米一般点着:“那我不哭了。”

站在后面的学生一部分并不能理解她们这种所谓的“姐妹情深”的行为,更不能理解其中一个女生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那样哭出来,不知道该夸她厉害还是夸她厉害了。他们在看完自己的成绩和分班之后就纷纷结伴回了教室,除了某些班上精益求精的学霸想要知道这班级年级第一究竟是谁。

可还没等他们找到那个人,就被背后一个高大的女生惊得条件反射地四处逃窜,因为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

季浮生没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惧或厌的眼神与行为,她只是越过人群将目光投向了公告栏,可她并没有看她这次的月考成绩怎么样,她很有有自知之明,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无论怎么考都是一坨狗屎,哪怕作弊也作不出倒数第一,因此看不看都无所谓,于是她将视线侧了过去,但却落在了分明早上已经下定决心和其回到之前的位置的宋禄身上。季浮生暗暗唾弃自己的没用,她死死握紧了双手,产生的生理性痛感告诉她这都是真实的,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

真是要被折磨死了。

季浮生忍着那种因一个水火不容的青梅产生的神经紧绷的痛苦转过了身,两步并做一步离开了,她那边的学生并不算多,少得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了,他们大部分发育都不算好,有的到她肩膀,有的连她肩膀都没到,本来就是为了过来看成绩,自然是不会站在她身后去看,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下一秒,宋禄和林音就转身走出了人群,刚好和她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