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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宋禄点头,跟着沈安边走边说:“话说我们还有位置吗,这么多人。”

“没事,我提前让人预留了位置。”沈安又说。

宋禄问了句:“谁啊?你朋友吗?”

“秘密。”沈安眨了眨眼,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没有透露出那个人是谁:“反正她背景挺硬。”

宋禄哦了声,也没再问下去。

后来,两人走到了离舞台已经不算远的地方,就快要走到观众席,可就在这时意外却发生了。

“那边的同学,小心!有人摔下来了!我的天呐!”不知道人群中是谁朝这边喊了一声。

“我的妈呀,怎么回事,梯子有问题吗还是什么什么……”又一个学生说:“怎么摔下来了!不是学生会负责吗?怎么会有劣质品?!”

再次响起了某个学生的感叹,诉说着他的惊魂未定:“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一中这种情况!”

“……”

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事故把沈安和宋禄一下子分开了,那个人向宋禄身上快速摔下去,少女条件反射仰头看过去,只见舞台上的季浮生带着惊慌仓皇的脸庞在她的曈孔之中迅速扩大。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这边的学生惊得向两边散开,几秒钟后,她的脑袋被塞进了季浮生的心跳声里。

一阵天旋地转,滚动一圈后,两人的位置被调转。季浮生紧紧抱着宋禄。少女的耳朵被死死压在她的心口,扑通扑通,一声两声三声,快得像是要跳出来。然后,天花板上的吊牌重重地砸了下来。

砰——

一声响彻教堂的巨响响起,教堂被负责文艺节的学生会成员打扫得特别干净,吊牌掉在地上都没有什么灰尘的,就是把学生们吓得不轻。吊牌上装饰用的白色纱布飘落,正好盖在了宋禄跟季浮生的头上,宋禄难得反应迟钝地撑着她的胸口撑起来。

纱布随着她的动作也被撑了起来,少女苍白又夹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红润被盖在纱布之下。

她救了她,这块吊牌本来是要砸到她的。真讨厌的人,不是说不喜欢她了吗?还救她干什么?

“季浮生、季浮生!你怎么样?”

耳边充斥着学生们天罗地网的议论声,说的大概都是关于季浮生的身体各种各样的猜忌。

从舞台高处跳下来的季浮生全身快要散架了,但当接触到宋禄的身体、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时还是兴奋地满脸通红,全身发烫:“宋禄,你骗我,还说你不在意我。这么关心我,不是想我去死吗?”

“我死了,你不高兴么?”

“你有病吧?”宋禄忍不住骂了她一句,瞧见她唇边溢出的血迹又气又急,想来是伤到内脏了:“被摔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说这种浑话。不要乱说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帮她,却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重得快要死去,她身上的生气慢慢消失,仿若下一秒就能够死在她面前。宋禄焦急得有些想哭,无论这个人有多讨厌,她都不希望她为她去死,哪怕当初她恶毒地诅咒她去死,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可她都是说着玩的,她胆子很小没有她那么大,没有那么宽大的肩膀背负起一条人命。

说着不喜欢她的季浮生从那么高的地方都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死前还是问的这种话,她有点儿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者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她眼睛里的季浮生是什么样的。

她对她的偏见根深蒂固,从她被她发现用暴力解决问题开始她日复一日地厌恶这个人,就算所做的事情都是有利于她的东西,可她还是秉承着会一直讨厌这个人的选择去讨厌她,但同时她也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交往要看心。

她丧失了交往的基本准则,丧失了看季浮生的心的能力,更丧失了母亲言传身教的做事道德。

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季浮生无力地半阖着双眼:“对啊,我有病。宋禄,你第一天知道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哄哄我。”可能是临死之前的人胆子都比较大,季浮生开始得寸进尺:“我都快死了。宋禄,你还有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