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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末后,宋禄就千方百计去她家里盯着她,陪她打游戏、玩什么烟牌或者守着她睡觉都可以。
只要阻止她发病就行。
季浮生觉得宋禄奇怪得很,她们似乎太过亲密了,虽说这种事情她求之不得,可她还是觉得宋禄在瞒着她什么事情。她想要保护她,想要为她解决任何难题,于是她某个周末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濛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总觉得你最近十分奇怪,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
“没有呀,浮生姐姐……”宋禄愣了,生怕她看出自己是未来的人:“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嘛。”
“不可以吗?”
季浮生脸一红,虽然想不通,但一听到她的濛濛这么说,她就没脑子了,更没再多想这件事的蹊跷之处。毕竟,她也想要跟她一直在一起。
大概又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季浮生的十岁快要过去,宋禄以为是自己改变了过去,跟季浮生一起回家后又高兴着去她家里看看她的情况,却在一进门就亲眼见证了季浮生曾经轻描淡写却又对她忏悔无比的一段杀父过去,血腥、暴力、残忍。
季浮生咬牙举着已经沾染身下男人血水的钝刀,用力地一刀一刀砍烂男人的身体,她的脸上、身上、手上、脚上以及地板上全是新鲜的血迹。
男人的全身被砍得面目全非,一部分四肢和半个脑袋都顺着地板滚到了门边。
季阿姨早就奄奄一息,靠在染血的墙上。
她眼含热泪,声音嘶哑,却无力阻止自己的孩子误入歧途,为了她背负个杀人犯的名头。
而门外的宋禄被吓得哭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控制了季浮生的走向吗?她不是让季浮生减少很多暴力行为了吗?她不是天天盯着她的吗?为什么还是会激发她的暴力倾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忽略了什么?宋禄想得头疼。
季浮生在听到宋禄的哭声时,有一瞬间的清醒,转过头去,与宋禄的泪眼相对。
随后,季浮生亲眼看见,女孩害怕地跑了。
番外2 青梅(中)
经历季浮生十岁弑父一事之后,宋禄一直在寻找她为什么失控的原因,但到上了初中她都没找到,而且季浮生自那次弑父之后还有意避着她。宋禄每次去找她的时候她都在跟别的学校的杂碎鬼混,她又变成了一个需要依靠暴力生存的季浮生。
初中时期,季浮生只是打架打得比较多容易进局子,普通的打架事件还是可以阻止的吧?或许还能够从中找到一些细枝末节,找到她的病发源。
宋禄只知道她的暴力倾向是遗传的她父亲,从前她以为只要有暴力倾向就会热爱暴力,可前段时间她控制住了她的暴戾,那就说明是这种东西可以压抑的甚至可以痊愈的,就是她还不知道刺激源。宋禄回忆了下过去的事,会不会是她想保护的人?
宋禄想拿自己试试水。
放在以前,宋禄可能不会这么自恋地认为自己是季浮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在跟季浮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早就已经确定这个人就是把她放在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上的,更何况,她小时候就说过,她想要保护她,这是她的梦想。
于是宋禄握紧了手里绣着“生”字的平安符想要去挑衅一下经常跟季浮生打架的那群杂碎。
不过在找上那群杂碎之前,她经过了充斥着辱骂与惨叫声的男厕所,她隔着没有关紧的木质门板看见季浮生正在一拳一拳打在一个男生脸上。
下手很重,似乎想要把他们打死。
宋禄心跳顿住后又很快砰砰砰地跳动起来,她想起来了,林音跟她说过这件事,在三中还没买校服之前她月经初潮沾上了裙子,有男生造过她的黄谣,但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时间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改变了,在月经初潮之前,他们竟然就被打了。
这边由于这动静围着的学生越来越多,那些人无一是害怕的、恐惧的又或者是幸灾乐祸的,这几个本来就是三中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不过是仪仗着什么有点儿矿的家庭才这么横行霸道。
“季浮生!”
宋禄不想再重现季浮生弑父那时候的命案,上次杀了人还能不用负刑事责任完全是因为这个时代法律的局限性,放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季浮生已经被告得枪毙了。于是,宋禄回过神大声地喊了她一声,她的声音刺破层层风幕跟人群的嘈杂声,狠狠撞入季浮生的耳廓,她回过头,对上宋禄的视线。
“……停下,不要再打了。”
季浮生又想起来那天她亲手杀了她的父亲与她的濛濛惊慌的眼神对上时,她的心如同她父亲七零八碎的尸体一般碎成渣碎的濒死感。她以为她们这辈子就会这么分道扬镳了,但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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