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门被敲响了,弗兰结束了回忆。

“我们该走了。”

弗兰起身,寂静的灰蓝色走廊,似乎一丁点儿声音都能被放大,雷尔夫的声音压到最低,“你可以把那个宴会想象成一个角色混杂的舞台剧,里面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扮演着自己的人设。”

“这些人设都与宗教相关,是吗?”

“没错。”

“与其说是宴会,听起来更像邪……”

一道门打开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高挑女人对雷尔夫点头致意。

“没错,和你想的一样,那些所谓的名流在其中进行一些所谓的仪式,”雷尔夫冷笑一声,“以宗教的名义,吃人肉、滥交还有一些交易。”

“那个人为什么戴面具?”

“她的脸被烧毁了。”

弗兰觉得女人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不适感。

“不过你放心,只有宴会的主人知道每个人面具下的真容,而宴会的主人极少会出现。宴会的规则是宴会中不能摘下面具,我们会保障你的安全。”

“我觉得听起来并不安全,不过你们想要我具体做些什么呢?”

“目前我们只需要你扮演好那个虚构角色。”

弗兰笑了一声,电梯开始上升,“你们总不可能没有下一步计划。”

“不让任何人起疑是第一步,有了第一步我们才能告诉你第二步,这对你也是一种保护,知道太多没有好处的,弗兰。”

“你的组织总是这样洗脑那些学生的吗?”

雷尔夫皱眉,他知道弗兰不高兴。

“我当然能扮演好这个角色,你不能让我一无所知进入那个宴会。”

弗兰把手轻轻蒙住自己的半张脸,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阴郁的神采,电梯上行中光线忽明忽暗,弗兰的声音几乎像是另一个人发出那样,低沉散漫。

电梯门打开了,光照进狭小的空间,弗兰微微仰着头,用拉丁语说道。

“主的审判到了。”

西蒙站在门口思考自己该说什么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他很清楚隐瞒弗兰的行踪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但实话实说的话,他很明白弗兰会面临什么。

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一个焦躁的秤在不断左右倾斜,弗兰不会死,但他会死。他知道弗里克不会舍得对弗兰动手,他更喜欢向弗兰的父亲施压。

那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人渣,他不会打死弗兰,可是……

西蒙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一声一声似乎踏在他的心跳上。可是这样的手段会一直有效吗?人的忍受都有极限,没有人能长期忍受同一件事,况且……

“威廉姆斯在里面吗?”

西蒙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妮可拉的胸。她的鞋跟非常高,穿着紧身的裙子,裹着厚厚的皮草,这让她看起来非常娇小。

“呆子。”见西蒙迟迟没有说话妮可拉评价道。

“算了。”

她毫不在意猛敲大门,在佣人打开的时候毫不客气迈了进去,正巧弗里克满面笑容引着另一个年轻男人走出房间,弗里克看到她的装扮后眼神冷了一些,年轻男人笑着跟弗里克说话,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下次邀请您去看一看那个小岛,开发得非常漂亮。”

“我相信那一定很美,不用送了。”

妮可拉注意到对方的眼神,不自在地把披肩往上拉了一下,男人的助理给男人披上大衣,从她身旁路过。男人走出门之后弗里克的表情一下就冷了,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她,不像是看亲人的眼神,像是看待糟糕的货物。

“你到底有多少件这样的蠢衣服?”

“我穿什么你管得着吗?”

“男人不喜欢娶一个金发蠢婊当妻子,从明天起,公众场合你必须穿得得体一点儿。”

妮可拉听完直接把皮草丢在地上,弗里克看到他的裙子之后眉头皱得更深,“你管得着谁娶我呢?”

弗里克听到她这样说倒是笑了,像是发现什么新奇事情,“回大学第一天就学了那些女学生的派头?你也要自由?你确定我们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