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红了脸也清晰了(2 / 3)
那个立体建筑积木。”
柏宇看着客厅角落逐渐堆积起来的拼图盒和手工材料,笑着摇头:“家里快变成你的手工教室了。”
接下来几天,北城音乐节的成功持续发酵,梁允之带来了更多好消息。
“好几个音乐节都发来了邀请,”梁允之在电话里说:“最惊喜的是,有家公司来聊你明年的档期,想签你45场巡回演唱会!”
柏宇把手机开了外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45场演唱会,这几乎是顶级歌手的巡演规模。
“还有,十月和十一月我们已经收到13个代言的正式邀约。”梁允之继续说:“我筛了一下,有六个可以合作。如果都签下来,到时候线下到处都是你的海报。”
挂断电话后柏宇看向玩了一天的贺世然,他这会儿正在组装立体城堡积木,轻声说:“小五,事情发展的有点快。”
贺世然虽然一直在玩,也没有插话,但他什么都听到了。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积木块,走到柏宇身边坐下,捏了捏他的虎口:“你准备好了吗?”
柏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感。”
“那就享受当下吧,”贺世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每一步都是你自己努力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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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柏宇在一周内官宣了叁个代言。
十一月初,又有叁个代言陆续公开。
正如梁允之所说,很多城市的各个角落开始出现柏宇的海报。
地铁站、商场外墙、公交站牌,他代言的饮料、服装品牌、手表铺天盖地的宣传。
社交媒体上关于他的讨论持续攀升。
十一月中,柏宇又发出了两首原创单曲。从写词、谱曲编曲、演唱全是他自己完成的。
十二月的一天晚上,两人忙完从公司开车回家,等红灯时柏宇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大楼外墙上的巨幅海报——自己正微笑着看镜头的模样。
“感觉如何?”贺世然问。
柏宇凝视海报,缓缓说:“有点陌生。那是我,但又不完全是我。”
贺世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后脖:“你永远是你,柏宇。无论外面有多少张海报,这里,”他指了指柏宇的胸口,“才是真实的你。”
车子重新启动,驶过霓虹闪烁的街道。柏宇看向窗外飞逝的城市光影,又回头看专注开车的贺世然。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是贺世然最近迷上的一个独立乐队的歌。
“对了,”贺世然忽然想起什么,“我昨天完成了一千片的星空拼图,今晚要不要一起拼那个新买的城市天际线?有两千片。”
柏宇笑了:“好啊,不过你得教我,我总是找不到对的拼图块。”
“耐心点,”贺世然也笑了,“就像你做音乐一样,一步步来。”
车驶入他们居住的小区,窗台上,贺世然最近完成的几个手工模型在夜色中静静屹立,像是守护着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
红极一时,喧嚣在外,但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还是原本的样子。一个在拼图里寻找宁静的未来律师,和一个在音符和剧本间搜索自我的艺人,共同构筑他们平淡又不平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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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时候梁允之给了柏宇休息的时间,春节过后他的时间再次被密密麻麻的通告填满。
柏宇目前的热度很高,工作邀约也一直不断,但他现在无法长时间进组拍摄,日常时间还得有一部分空出来留给学校。能定下来的工作大多都是短期的杂志拍摄、品牌代言、演唱会这种。
在经过他本人和公司双方探讨后,梁允之决定给他多安排一些专业对口的工作,比如音乐剧、话剧演出,虽然片酬不及演唱会和商务的千分之一,但至少是他喜欢的。并且营销的好,也是会有不少粉丝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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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晴好的日子像一块温润的玉,阳光清澈通透,晒得横店片场的青砖灰瓦都少了几分厚重,多了些微醺的暖意。柏宇就是踏着这样的阳光走进那座仿制的王府深渊。
他身上那套王爷装扮的行头沉甸甸的,玄色织金的广袖蟒袍,玉带束腰,头顶的鎏金发冠将惯常微卷的额发一丝不苟地全数拢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
这打扮与他平日那些时尚秀场上的清爽造型、或是音乐剧舞台上略带浪漫不羁的装束截然不同,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极具重量感的古典威仪。
化妆师特意将他的眉型勾勒得更为锋利,眼线微微拉长,甚至还给他的人中贴上了假胡子,故意将稚嫩的模样做老了几分。
当他敛起嘴角时那点若有若无的、属于柏宇本人的温和笑意又露了出来。他垂眸看向手中一卷道具竹简时,连身边来往的工作人员都不由自主放轻了手脚。
那个熟悉的偶像歌手柏宇仿佛被这身朝服悄然吸走,立在庭院玉兰树下的,已然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年轻藩王。
这仅仅是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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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允之在密密麻麻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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