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在墨司珩完全不听人话的手指拉开沈昊裤腰的时候,沈昊仰望车顶,祈求苍天:求求您收了他吧!

他爱打篮球练过击剑喜欢柔道的手,推不开墨司珩戴了蓝宝石腕表的手。

墨司珩盯着他黏糊糊的裤子里,唇角勾起一抹揶揄:“你的也不小。还很精神。”

沈昊当即挥拳。打不死也要打残。突然,耳边一声熟悉的嗓音。

“艾霖?沈昊呢?”吴静怡在车头左顾右盼。

沈昊的拳头停在半空,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没事的,外头看不见里边。”墨司珩拉下他拳头,放嘴边亲亲。

“真,真的?”沈昊艰难发声,发白的脑袋嗡嗡响,又羞又怒的汗水已然浸透后背。

“嗯,”墨司珩搂紧他,埋首他胸口嗅来嗅去,“你不乱动,车子不会晃,没人能知道里边有人。”

沈昊一动不动,只能瞪着在胸口蹭来蹭去的脑袋。然后,被吴潇拽出一道口子的白t恤,被撩起,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墨司珩亲上了他的胸口……

艾霖离开了车窗,在车头和吴静怡说话。两人谈论着沈昊被校长临时叫去办公室要晚点回来的事。

“晚上来阿姨家吃饭。沈昊爸爸过来,热闹热闹。”

“哦好。您现在是要去机场吗?”

“我先去买点菜,等沈昊回来了一起去。他手机没带,我联系不上。你有你们校长的电话吗?”

艾霖摇摇头:“我去学校看看。碰见沈昊,就让他赶紧回来。”

“诶好,麻烦你了。等会和沈昊一起来,中午也在阿姨家吃饭。”

艾霖点点头,骑上自行车走了。从车窗前一晃而过的身影,背了沈昊的书包。

吴静怡站了会,看着艾霖骑远,也转身离开。

沈昊绷紧的神经,终于缓下来。墨司珩也成功把他的胸口亲肿,还留了牙印。

被自己咬出口水的白t恤,缓缓滑落喘息的嘴巴,盖住胸口两边对称的红痕和牙印。

“两,两清了。”他抖着僵麻的腿,伸手拉车门,却被墨司珩捉住:“要我陪你一起去接爸爸和姐姐吗?”

“不用!”沈昊挥拳,又被墨司珩接住。抬脚踹,逼仄的空间却连腿都伸不开。

而墨司珩优哉游哉含住他的手指,闪耀的金瞳满满都是胜利者的姿态。

“你把我当oga吗?”沈昊忍无可忍,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咬牙道,“对你这一系列变态行为,我是不是应该像被控制的oga一样失去理性,与你滚床单?”

墨司珩眨巴一下眼,笑道:“品学兼优的学生,怎么知道这么多社会性用词的?”

“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不要打我们学校的主意。”

“你们学校有什么主意可打?”

“没有?那你为什么还去我学校?”

“只是去参加你的毕业告别会,没其他意思。”

“我跟你很熟?”

“血液相融,算不算?”

沈昊听得血液两字,大感不妙。

“我的身体里有你的血,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血。我们之间有血液的羁绊,是除父母之外最亲密的人。”

沈昊呆呆看着墨司珩满含笑意的金瞳,心中打怵。

什么叫最亲密的人?墨司珩的血已经注入他身体里了吗?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被墨司珩轻易撩到高温的喷张血脉,因为他的话顿时坠入湖底。包裹的水流缓缓结冰,化为根根冰锥刺入筋脉。沈昊捂住心口,有些喘不上气。

原来,eniga摧毁腺体是通过血液。

所以,他的信息素一见到墨司珩就无法收放自如?像易感期的喷发……是不是代表快要变成siga了?

一旦变成siga,就会沦为墨司珩的玩物。现在也差不多了。墨司珩不是已经当着妈妈的面轻薄自己了……沈昊从没想过有一天“被轻薄”会用到自己身上。

胸口阵阵墨司珩牙印留下的刺痛,他不禁喉间发苦。

父母好不容易在墨家控制的世界里把他抚养大,给了他极优alpha的保护罩。到头来,他无法传宗接代不说,还要沦为可悲的siga。

沈昊红了眼圈,有丝哽咽:“为什么要选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要血,我不是给了吗?一年两次,我会让你抽的。600不够,可以800,只要让我活着就够了,这样还不可以吗?”

“不够,我们要融为一体。”墨司珩抚抚沈昊冒泪就会红艳的泪痣,“你会活着,和我一起。”

“所以,你非要折磨我是不是?”

“怎么会?我很喜欢你。沈昊,你要不要做我的alpha?”

“alpha?不是oga?”沈昊抹抹眼睛,冷笑,“墨司珩,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心爱的人。alpha不行,oga不行,beta和siga也没有,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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